至少她爹所纳的那两个姨娘,手段都不是那么毒辣。
要是王姨娘与何姨娘有一个如太子后宫女人那般的手段,
别说是主母之位了,她娘坟头上的草都该比她高了。
“不可能,烟儿,你想太多了,诸寻桃怎么会,又怎么敢算计我?”
“我可是她的亲娘!”
孙夫人先是不相信,等她看到沉默的李嬷嬷时,反应过来了,
诸寻桃是有这份能耐的……
“现在明白了?”
看到孙夫人的表情僵硬,诸盈烟的笑意越发森冷,
“娘你要明白,这世上,也只有我把你当成亲娘。”
“在诸寻桃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若非她已经全然不在意你了,又怎么会不肯把玻璃生意交给你,还算计计夫人看到那天的事情。”
“娘,在这世上,你就只我一个女儿了。”
要是她娘再对她三心二意,还总想著诸寻桃,
那么别怪她无情,以后也不把她当成亲娘看待。
诸盈烟话语里的冷漠与警告,李嬷嬷不知道孙夫人有没有听出来,反正她是听出来了。
以和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听到诸盈烟又在挑拨孙夫人和诸寻桃的关系,李嬷嬷紧闭起来的嘴就跟上了锁一样,一句不劝。
不知道是被诸盈烟的哪句话给伤到了,孙夫人眼眶泛红,咬著牙道:
“一直以来,我本也只当自已只有你一个女儿。”
“诸寻桃不是,她不配,她是害我不能再生养的仇人!”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不把诸寻桃当女儿,
诸寻桃对她也能如此绝情,对她不再有半点母女之情。
“这话可是你自已说的,别忘了。”
诸盈烟可算是对孙夫人有了一丁点的满意。
只要她娘别朝令夕改,以后,她自会孝顺她娘,绝不会亏待了她娘。
“大小姐,老奴能多嘴问一句吗?”
等母女俩聊完了诸寻桃的问题,异常沉默的李嬷嬷似乎又找回了存在感一样,开口问道。
孙夫人看向李嬷嬷:
“李嬷嬷,你有何事要问烟儿,直接问便是了。”
诸盈烟没有反对,问题李嬷嬷可以问,但答不答在她。
李嬷嬷浑不在意诸盈烟的冷漠:“王管家近日一次又一次地来找大小姐,所为何事?”
“真有什么事,大小姐可千万别藏在心里,不妨说出来,与夫人商量一下。”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大小姐要有什么事情,夫人会商量的。”
诸盈烟和王管家之间的小动作,李嬷嬷早就发现了,只是忍著没说。
她原以为,这事,诸盈烟早晚会主动对孙夫人提的。
到时候,她不用问,也能知道。
可等了又等,这年都过完了,王管家与诸盈烟之间的小动作却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