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琉璃还有炕,你觉得哪一件东西说明诸寻桃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她那几屋子的东西,若真是用来吃,我倒是不担心了。”
手下不明白:“既是粮食,不用来吃,还能做什么?”
主子磨了磨牙:“如果是种呢?”
“你可有想过,这些东西都是出自于诸寻桃小庄子里的田产?”
“那个时候的诸寻桃,手上才几分田?却生生种了几屋子的粮出来。”
“如此产粮,你可算过?”
手下一脸震惊惶恐状:
“不可能,这天底下,不可能有如此高产的粮食,这怎么可能!不会是真的!”
如果诸寻桃的手里当真有如此高产粮的新粮种,
便是春耕问题当真无法解决,只要这新粮种跟得上,皇上与太子岂不是又没事了?
手下可太清楚这个情况对自家主子有多不利了。
他家主子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百年一遇的雪灾,将会给朝廷带来极大的震荡。
谁会想得到,眼看就要见到成效了,偏杀出了一个诸寻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主子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但事实不会因为他的十愿所改变:
“在诸寻桃之前,谁也没有想过,这世上还能有玻璃这样的东西。”
要命的错过
“没有诸寻桃,琉璃在大雍朝依旧是只有皇上才能拥有的贡品。”
“可现在,这些东西哪怕价值还是不菲,却不再那么稀缺。”
想想自已都花了大价钱,将书房等地的窗户全改成玻璃窗,不再用窗户纸,
这其中巨大的利益,主子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
大雍有了钱,现在还有了新粮种,
天赐的良机,最后,都不知道会成为谁的良机了。
总之,似乎是难成自已的良机了。
“主子,属下办事不利,死罪,请主子降罪。”
听懂一切之后,手下羞愧难当。
要早一点知道这些土疙瘩这么重要,在第一次的时候,哪怕拼了自已的命,他都该把那几屋子的东西都给毁了的。
现在,他死,都已经嫌晚了。
“行了。”
主子也不可能真得要了这人的性命,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较真起来,也不算是属下的错。
哪怕是他,在没有验证出土疙瘩是新粮种之前,根本不可能把它放在眼里。
毕竟它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看来,皇上和太子所坐的位置,还算安稳。”
“不过是再多等上一些时日,我比他们都年轻,我等得起。”
让他就此放弃,他做不到。
所以,接著等,继续筹谋。
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诸寻桃的小庄子遇袭,太子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