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夫人,你误会了……”
“你又不知前因后果,怎可如此轻易下判断。”
“我刚才的话,都是气话,是被这个逆女给激的。”
“她不把我放在眼里时候的样子有多可恶,你是没有看到。”
“作为亲娘,她能把我逼成这个样子,可以想见,她手段有多高明。”
“计夫人,你可千万别被她给误导了……”
对自已的名声,孙夫人自然是想挽回的。
最重要的是,刚才诸寻桃提醒过孙夫人,她怎么闹腾,诸寻桃是不在意的,
但在闹之前,孙夫人得多想一想诸盈烟。
诸盈烟已经算是大龄剩女,还未与人订婚。
要是孙夫人再闹出什么笑话,对已经嫁人的诸寻桃影响不大,
但对未议亲的诸盈烟的影响却是极大。
哪位勇士敢有孙夫人这么一位拎不清又会闹腾的丈母娘,嫌自已的日子太好过了吗?
之前,房里除了她们母女俩,只有一个秋月。
孙夫人料准了诸寻桃不会说出去,秋月则是不敢说出去。
那么她再怎么无理取闹,强词夺理,都是关起房门自家的事。
现在不一样了,多了计夫人这个外人,孙夫人变得慌张起来,
一个劲儿地把脏水都泼向诸寻桃,并向诸寻桃使眼色,让诸寻桃主动扛下这口大黑锅。
诸寻桃叹气,得,刚才她都白表态了。
计夫人一出现,生母想明白的点,再次变得糊涂。
如果她是一个原谅配合的人,那生母让她交出玻璃生意的时候,她不就允了吗?
玻璃生意,她不会给,秋月,她要保。
至于这口大黑锅,不好意思,背不了。
“或许我的确是没有听到全貌,可凭著那些话,孰是孰非也够判断的了。”
计夫人哪有那么好糊弄,被孙夫人几句没有底气的话给骗住了。
再者说,若要在诸寻桃与孙夫人做一个选择的话,计夫人毫不犹豫地会选择诸寻桃。
她今天为什么听到孙夫人病了,就跑来瞧上一瞧?
她真是为了来看孙夫人,关心孙夫人的身体情况吗?
不!
那是因为计夫人听到诸寻桃回诸府看望孙夫人,想借机与诸寻桃接触一二。
永靖侯府的宴会还没有办,计夫人却想抢个先机,
早旁人一步,跟诸寻桃搞好关系。
她哪里想到,自已会撞见那么一出好戏。
“这茶水一会儿烫了一会儿凉了,说出去,有谁会相信,这是亲娘对女儿的戏码?”
“在都城之中,都是讲体面的人家。”
“哪怕是对新进门的新儿媳不满,都鲜少有当婆婆的有你这样的做派。”
“孙夫人,你倒真是与众不同。”
不想被骂刁婆婆的都不好意思再用这种办法磋磨儿媳,
孙夫人却用这样低劣的手段,对付自已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