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到底是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还是你没有看懂我的答案?”
“?”
孙夫人一怔,然后品过味来,对著诸寻桃“你”了个半天,
“你竟为了一个丫鬟,不要我这个娘?你疯了?!她只是一个奴才,可我给了你命!”
“嗯,是的呢。”
诸寻桃完全不怕刺激到孙夫人,认认真真的给孙夫人一个正面回答,
“娘,我曾是你冒著死的危险生下的孩子,不也不及诸盈烟在你心中的地位吗?”
“就是因为在生你的时候,我差点丢了性命,所以我才更恨你!”
“你今天又为了一个奴才忤逆我,诸寻桃,你这般大不孝,不怕天打雷劈吗?”
孙夫人脸色开始发白,怎么都没法接受诸寻桃对自已地位的定位。
面对孙夫人的指责,诸寻桃一一接受:
“对啊,我如此大不孝,老天爷看不过眼的话,要劈只会劈我,又不会劈你。”
“娘,我都不怕,你要替我怕吗?”
“就像娘你刚才说的那样,因为生我的时候,你差点丢了命,所以你恨我。”
“同样的,与我有血亲的人,不珍我疼我,与我毫无瓜葛的人,却视我为珍宝。”
“娘,在我的心里,你不是不及秋月,你是没法跟秋月比,明白吗?”
被诸寻桃气懵的孙夫人这次连“你”字都说不出来了。
诸寻桃动作轻柔,声音和煦得如春风一般,替孙夫人把被子盖好,免得孙夫人受冻:
“娘,你不想我是你的孩子,这一点上,我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不论我与你想不想,这母女情份却是老天安排的。”
“你既生了我,多的没有,你的生老病死以及养老送终,我都会管。”
“对你如此安排,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心也能问心无愧。”
“你满与不满,我不在意。”
“你所奢求的,必不会得到满足。”
“你与我的母女关系,从来不是你能拿捏我的理由。”
“以前我反抗不了,即便是摆明了态度,你也故意装看不懂。”
“没关系,今天我便把这话挑明了。”
“你要骂,要闹,我是你生的,所以我都受著,绝没有一个‘不’字。”
“只是有些事情,娘在做之前,不想想我,也得想想诸盈烟。”
“这又过了一个年,诸盈烟的年龄亦长了一个,娘该考虑给诸盈烟找个好夫家的事情了。”
诸寻桃本人是真不怕孙夫人闹事的。
作为孤儿长大的她,从小到大看过的“热闹”还会少吗?
若是怕闹事,她早被欺负死了。
至于孙夫人刚才的辱骂,秋月都快被气哭了,诸寻桃却是半点都不动气。
不是因为孙夫人是她的生母,所以她才对孙夫人故意百般容忍,
实在是因为在现代的时候,面对比孙夫人更苛刻的甲方爸爸,她都一一应付过来,把奖金拿到手。
作为一个打工仔,但凡过程中多要一点脸,就会损失很多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