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轻笑:“可能是没有人教我做人的道理。”
“反正在我的理由里,哪有主子听奴才话的,娘,你病糊涂了?”
这些话,只要生母敢说,她就敢接。
秋月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听得一头雾水。
夫人装病都要把世子妃喊来,为的就是与世子妃计较她没有听李嬷嬷话这么小的一件事情?
“放肆,竟然敢说我病糊涂了,诸寻桃,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
孙夫人被气得不轻。
只要对著诸寻桃,孙夫人就没有好脾气以及好耐心的时候。
诸寻桃则是与孙夫人完全相反的情况,一点都不动气:
“我不仅眼里有娘的存在,我的心里亦有娘的存在。”
有她没我
没有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生母,凭对方做的事情,
生母不会真得以为,她这么善良无害吧?
如果生母对自已有这样的误会,诸寻桃不介意跟生母好好聊一聊,
上一次她遇到绑架小胖子的恶人时,碎他蛋的壮举。
“好,既然你说你的心里是有我这个娘的存在的,那我且信你一回。”
孙夫人的话风一变,又不生气了,
“皇室的玻璃生意与你有关,可是如此。”
“是。”
“世子妃?!”
诸寻桃肯说真话,秋月却是替诸寻桃急上了。
孙夫人还没来得及开心,听到秋月胆敢开口,指著秋月的鼻子骂:
“我们母女俩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儿,给我掌嘴。”
诸寻桃:“……”
秋月捂了捂自已的脸,没说话。
孙夫人瞪诸寻桃:“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让你打这个没大没小的奴才的脸!”
诸寻桃摇头:“娘,你病了,少动肝火。”
孙夫人坚持:“你打是不打。”
诸寻桃不动如山,秋月捂著脸的手就放下来了。
“好,好的很呐。看来在你的心里,我这个娘完全不及一个丫头份量来得重。”
孙夫人气急,脸上倒真有一点病色了。
诸寻桃长长叹了一口气:
“娘,很多事情,看破不说破。”
“这个道理,还是你手把手教会我的呢,怎么自已没记住呢?”
秋月一撇头,再次捂嘴,免得自已笑出声来。
世子妃说了,她比夫人还重要。
“你……”
孙夫人是真没想到,诸寻桃敢应她在她心里不及一个奴才这话。
“算了,此事,我先不与你计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放过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