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些人依旧围著讨论永靖侯府的这场宴会,到底什么时候会办。
还有,诸寻桃到底有些什么喜好,大家一起交流一下,
免得到时候不仅不能与诸寻桃交好,万一再犯了诸寻桃的忌讳,得罪诸寻桃,那可就不好了。
众人讨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孙夫人和诸盈烟听清楚。
孙夫人诸盈烟:“……”
孙夫人:是永靖侯府要办宴会,又不是诸寻桃个人要办,诸寻桃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些人是疯了吧,不捧著永靖侯府,倒是对个诸寻桃这般稀罕?
诸盈烟:永靖侯府要办宴会?
上辈子没这回事吧?
所以,这场宴会是谁想出来的?
孙夫人这次进宫给贵人请安拜年,还想讨个好彩头,以昭显新的一年会顺顺利利呢。
哪知道,刚入宫就被计夫人给打了脸。
后来见著皇后,皇后不苟言笑与寻常无异的表现,皆把孙夫人打击得不轻。
坐上回府的马车,孙夫人忍不住问:
“不是都说皇后一改前态,对诸寻桃挺喜欢的。”
“我可是诸寻桃的亲娘,皇后今天怎么如此待我,和以往并无不同呢?”
别说是请安之前的优待了,哪怕是见著面,
受了她的礼后,皇后都不屑与她多话几句家常。
皇后是真喜欢诸寻桃还是假喜欢诸寻桃?
别不是装个样子吧?
对今天的入宫,要说诸盈烟没有任何想法,是不可能的。
但诸盈烟明白,她骄傲,作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的皇后只会比她们更骄傲。
她们指望皇后因为诸寻桃的关系高看她们一眼,
皇后还不一定会愿意这么做呢,只因……
“娘,你以为现在整个都城还有几人不知,诸寻桃与诸府这个娘家,关系不睦?”
不提旁人,永情侯府的人第一个没法瞒。
诸盈烟想明白了,永靖侯府能坚持将诸寻桃娶过门,
必是知道诸寻桃那些坏名声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误会。
这误会怎么来的,想想便知道了。
正是猜到了这一点,诸盈烟也想明白,当日,萧景湛为何不仅一口回绝自已,
还一口一个长姐地喊自已,永靖侯府更是开始避她如蛇蝎。
自已这分明是被诸寻桃给连累了!
“皇后虽然身在深宫,但她出自于永靖侯府。”
“府里有什么事情,怎么可能瞒著皇后,不让皇后知道。”
“皇后越是喜欢诸寻桃,今天她对我们的态度才越显正常。”
“娘只觉得皇后对我们没有对亲家的热情,怕只怕,这已经是皇后对我们最好的态度了……”
新铺子
在强大的权势面前,诸盈烟自说自话的毛病不得不好。
蛮不讲理那一套,在诸府能行得通。
出了诸府,就哪儿都行不通了。
“皇后看中的侄媳妇儿却不得娘的喜,以前还被娘百般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