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自已一直以来的努力并不是在做无用功,甚至在自已不知道的情况下,
诸寻桃先一步向自已伸出了手,是他蠢,没有发现,叫诸寻桃失望了。
哪怕以后诸寻桃都不愿意主动对他敞开心扉,没关系,
诸寻桃不主动,以后都换他来主动。
萧景瑜说得对,以前那么多年,他这个未婚夫做得一点都不好,
根本就没有给诸寻桃留下什么好的回忆,诸寻桃放弃他才是对的选择。
是他自私地把诸寻桃强绑在自已身边。
若依著诸寻桃的意,让她嫁给煜王,今天,诸寻桃又岂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他不该再对诸寻桃有任何要求,往后余生,都让他来主动吧。
想明白的萧景湛不再对萧景瑜诸多容忍,该踹的一脚还是落在了萧景瑜的屁股上。
摔倒的萧景瑜骂萧景湛:
“大哥,你过河拆桥!”
“那又怎么样?”
面对臭弟弟的指责,萧景湛的脸上毫不见半分愧疚。
萧景瑜爬起来,神色变了变:“想明白了,不怪嫂嫂了?”
“不怪,是我先不好,从来没有给她应该有的关怀。”
“我与桃桃的关系与旁人不一样,我本该是最护著桃桃的人。”
“所以,我曾经的冷眼旁观对桃桃来说,比旁人的加以伤害都叫她伤心。”
“真要选一个人怪的话,我要怪的该是曾经的自已才是。”
从了解诸寻桃的第一天起,他就对诸家的其他人有著极大的意见。
可今天经过萧景瑜的提醒,他终于发现,他曾经的表现和诸府的人,没什么区别。
一样用和诸寻桃最亲密的关系,伤害诸寻桃。
“什么时候,桃桃的心里不再提煜王的名字,只有我了,才说明我是真正改过,得到桃桃的心了。”
“煜王的名字一天不从桃桃的心里离开,这只能证明,我做得还不对,不够多也不够好。”
“我不会再钻死胡同了。”
看到萧景湛是真得想明白了,萧景瑜放心。
还好还好,大哥不是真得要出家当和尚。
经他这么一点拨,大哥还是能开窍的。
“大哥,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嫂嫂认准了煜王?”
“皇室中人不少,嫂嫂又有聪明才智,煜王当真是嫂嫂唯一且最好的选择?”
萧景湛看看萧景瑜: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说头?”
煜王让诸寻桃动心的,不仅仅是王爷的身份?
不知怎么的,萧景瑜苦笑了一下:
“其实,这也是我最近几天才想明白的。”
“煜王是大雍朝的战神,护得雍朝百姓平安。”
“嫂嫂也是雍朝百姓中的一个,嫂嫂能享眼前的安宁,有煜王极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