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倍及以上的价格,都不是诸盈烟愿意接受的。
直到一点五倍的出现,诸盈烟的心态才有了改变。
诸寻桃只是大概预估了一下诸盈烟的心里底价,才在听到一点五倍的粮价之后大感不妙。
其他人在知道这些米粮铺子比与太子或者四皇子有关之后,
根本就不敢起小心思,想囤走太子与四皇子手里的粮。
一般人只会觉得,皇嗣出马来稳定粮价,那对百姓而言是一件好事,
这也意味着,大雍朝乱不了。
谁不想过太平日子。
连堂堂太子都亲自下场,稳定市场,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捣乱,跟皇室过不去呢?
再想发财,也得挑挑对象不是。
这些都是一般人的一般反应,但诸盈烟能是一般人吗?
野心勃勃想赚大钱,翻身做主的诸盈烟对这些情况知道得再清楚,
为了泼天的富贵,她都愿意放手一搏。
更何况,诸盈烟又不是亲自动手,而是收买他人去办此事。
若非要计较,诸盈烟也能来一句,自己是花了真金白银买的,不偷不抢不犯法。
至于旁的,她一个后宅女子考虑不到如此周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非要怪的话,只怪太子与四皇子的规矩立得不够好。
这些借口,不难找。
诸寻桃就能随随便便帮诸盈烟想出五个、六个的。
反正这昧良心的钱,诸盈烟肯定是敢赚的。
不敢赚,书里书外,诸盈烟都这么积极囤粮干什么?
如今,米粮价都一点五倍,这一点五倍可是卖粮价,不是收粮价的一点五倍啊,
诸盈烟都肯收,还不是为了囤着,后期卖更高的价?
诸盈烟以为,这次的计划会很顺利,毕竟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其中的关窍。
哪知,这新来的秋分让她又一次失败,再次在囤粮一事上败北给诸寻桃。
好在诸盈烟现在还不知道,她收粮一次之所以这么波折重重,
两次都失败,皆是因为诸寻桃的插手。
否则的话,不仅诸盈烟手里的这一套杯子保不住,
就连诸盈烟这一屋子的瓷器都要被砸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大小姐恕罪,奴婢无能。奴婢家的兄弟已经想了所有的办法,可……”
新来的秋分还觉得自己倒霉呢。
她拿着大小姐给的真金白银去买米粮,这有什么问题。
她还当大小姐这是随便分给她一个任务,给她一个立功的机会。
真的,秋分真以为这是诸盈烟送给她的功劳,为的就是收买人心,让她以后死心塌地跟着她。
坐等好消息,秋分美滋滋地想着,
她和家人若替大小姐办成这次的事情,大小姐该给自己什么样的赏赐。
谁知道,家人竟然只扛着惨兮兮的三袋米过来,说已经尽力了,实在是买不着。
面对这样的结果,不说诸盈烟,秋分自己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