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比不过诸寻桃?!
赵尚书的这个问题,不用诸寻桃出马,太子和萧景湛就能回答赵尚书。
赵尚书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巩固息的地位以及怎么样往上爬,
从来没把心思放在正经的地方,想着怎么让国库里的银子多起来,为天下百姓出力。
这样的赵尚书凭什么跟诸寻桃比才能?
“属下知错。”
硬扛下赵尚书的这一顿怼,其他人不敢再说话了。
反正上朝的时候,赵尚书反对,他们就附议,赵尚书要不说话,他们就沉默。
最后,赵尚书当然不会自找没趣,在皇帝的高光时刻找皇帝的茬。
全天下的百姓都在歌颂皇帝是个好皇帝,就他一个人说皇帝此举不妥,
除非他是想摘下自己脑袋上的官帽。
这么浅显的道理,赵尚书这只官场老狐狸能不明白?
于是,整一个早朝都是皇上一人的主场,所有人皆听皇上的皇令,叩首去办就对了。
下朝之后,太子与萧景湛碰头:“母后果然与我们一样,能听到诸寻桃的心声。”
萧景湛并不意外,这是他跟太子早就料到的结果:
“娘娘现在如何?”
毕竟接受这样的事情,总得要有一个过程。
“呵呵呵……”
太子冷笑不语,他没忘记,昨天皇后看他不顺眼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萧景湛和诸寻桃害的。
气归气,太子把皇后昨天从诸寻桃那儿听来的第一世发生的事情,全都说给萧景湛听:
“母后动了心思,想让孤与第一世一般,娶了卫氏女,以此麻痹卫首辅。”
“再通过卫氏女,给卫首辅传递假消息。”
萧景湛垂眸深思,太子妃的事情已经拖得太久了。
想要让太子的储君之位坐稳,太子不仅要尽快娶世子妃,还得让东宫的女人早日为他诞下子嗣才行。
这个孩子当然不能由卫氏女来生。
所以,别无选择之下,这倒的确是他跟太子能想出来的办法。
“太子,你是怎么想的?”
“孤拒绝了。”
萧景湛问得直接,太子答得痛快,
“眼下孤的处境必没有诸寻桃嘴中的第一世那么难。”
“如今,父皇是百姓间人人称颂的明君,父皇正高兴得紧。”
“旁人不知道,父皇却是明白,诸寻桃所有的事情皆是由孤牵线搭线。”
“若无孤胆大向父皇推荐诸寻桃,不论是玻璃还是炕……”
“仅凭父皇手底下养着的那些大臣,哪一个是他们能弄出来,替天下百姓谋福,为父皇稳固江山的?”
所以,表面上所有的功劳都是皇上的,但太子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最近皇上分派给太子的奏折又多了不少,显然是又重用了太子几分。
如此下去,太子登基为帝的可能性又大大提高。
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一般人看不到,太子却是最能真切感受到的。
太子也是受惠人,明面上的那些称颂,太子完全不与皇上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