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得不说,萧景湛这男主的配置是真的好。】
【好胸、好腰,还有大长腿……】
诸寻桃忍住了“斯哈斯哈”的冲动,咽了咽口水,没摸到银票的手愣是在萧景湛的腹肌与胸肌上留恋不已。
真不是她要占萧景湛的便宜,是萧景湛非让她拿的。
她又不知道银票放在哪个地方,拿银票的时候,“不小心”摸了几把,这怎么能怪她呢?
萧景湛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搂着诸寻桃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沉浸在美色之中的诸寻桃还没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不知死活的小手更是还在作乱个不停:
“再等等,萧景湛,你是不是故意的,把银票藏得这么好,还非让我找?”
这句话,诸寻桃说得多少有点认真。
胸肌腹肌再美好,都已经是自家的了。
什么摸摸看看,诸寻桃都不是第一次。
所以,银票的吸引力还在呢。
她这么一顿摸索,占够了男色的便宜后,竟然还没把银票翻出来。
面对这个情况,诸寻桃急了。
她扒拉着萧景湛的腰带:
“你到底把银票放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别告诉我,你弄丢了啊!”
没眼看
【那可是五千两的银票啊,靠着这五千两,我都能养活多少人了!】
意乱情迷上了头的萧景湛对诸寻桃的这句心声不过一晃而过,拦腰将诸寻桃抱起,
大步走向床榻:“可能放的时候,随便一塞。”
“桃桃既然找不到,那为夫便脱了衣服,让桃桃好好找一找?”
一心扑在五千两上的诸寻桃这时才感觉不妙,结巴得厉害:
“不不不不、不用了,拿银票而已,不用脱衣服!”
【更不用去床上脱啊,危险危险危险……】
“要不,还是你自己拿给我吧,我……”
诸寻桃这句话没有说完,萧景湛就“堵”了她的嘴,给她消音。
他用行动告诉诸寻桃,这脱衣服的行为是相当有必要的。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诸寻桃扶着自己的小腰,咸鱼躺地在贵妃椅上直叹气:
“大意了,竟然被萧景湛那个小人给算计了!”
那银票哪里就在萧景湛的怀里了,分明是放在挂于他腰间的荷包里。
想到那个荷包是自己扎破几根手指,被萧景湛要求做出来的,诸寻桃更郁闷了。
自己做的那么大的一个荷包,她昨天怎么就没有看到,上了萧景湛的当呢?
这个萧景湛是越来越坏,还君子?!
呸!
“世子妃,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奴婢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
秋月发愁地看着诸寻桃。
平时诸寻桃也喜欢咸鱼躺,可不会跟今天似的,呲牙咧嘴。
所以,世子妃这的确是身体不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