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依静觉得痒,躲了躲:
“看看,才夸你几天,你就没个正形,哪儿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给我坐好了。”
萧觅珞不在意:
“嫂嫂说了,在自己家里,自在些就好。”
“架子什么的,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在外人的面前,嫂嫂管我管得可严了,从来不允许我放肆。”
嫂嫂说,她不想丢人……
懂得自我攻略的萧觅珞非常识趣儿的把诸寻桃的最后一句话掐掉,没跟蒋依静说。
“所以我说了,把你们几个交给你嫂嫂带,我很放心。”
理了理萧觅珞的长发,蒋依静说得很是真心。
“以后得多听你嫂嫂的话,知道吗?”
“知道!我肯定听嫂嫂的话!”
萧觅珞回答得既干脆,又响亮,差点没把屋顶给掀了。
蒋依静不适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叹了一声气。
得,这个女儿是半点都夸不得,太容易飘了。
在蒋依静这边报备过后,作为贴心妹妹,萧觅珞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送到了萧景深那边。
“三哥,你为什么会喜欢学盘炕啊,好玩儿吗?”
此时,铺满萧景深书桌的不是什么诗词歌赋,大家的文章,
而是诸寻桃画的炕的草稿图。
“觅珞,你快来看,嫂嫂这图,画得多精妙啊,就跟活了一样,而且还是透明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只敢肯定,嫂嫂的这种画法,以前从未有人用过。”
“所以这是嫂嫂自创的画法?”
说过多,萧景深整个人变得亢奋不已。
他亢奋的不是,画坛可以出新派了,而诸寻桃则是创始人。
嫂嫂又有新发明了
他只是敏感地感觉到,诸寻桃的这种画法对匠人制造的时候,有极大的帮助。
“这么厉害吗?”
萧觅珞自然也能看得出一点点,但感受没萧景深这么深。
“三哥,既然你有兴趣,就去找嫂嫂学啊。”
萧景深意动又不好意思:
“如此厉害的技法,嫂嫂必是还没有展于人前,不然的话,嫂嫂早就声名鹊起了。”
“我若寻嫂嫂,会不会叫嫂嫂为难?”
萧觅珞是个实干主义,拉着萧景深就往君竹院走:
“会不会的,你问问嫂嫂不就行了。”
萧觅珞不敢打包票,诸寻桃一定肯。
不过她心里觉得,这件没什么问题,嫂嫂对他们可好了。
“嫂嫂。”
两人寻过来的时候,萧景湛不在,房里只有诸寻桃以及伺候着的秋月。
“进来吧,站外面干什么,罚站似的?”
哪怕是自己的书房,诸寻桃也没有避着两人的意思,继续自己手头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