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卫首辅忌惮颇深,想要削了这些世家的权。
卫首辅站在皇上的对立面,想权力更加集中于他们这些世家权贵的手里。
正是如此,卫首辅才会打玻璃的主意。
有了权,就一定会有钱。
反之,有了钱,才能更好的掌权。
钱这种好东西,谁不喜欢?
为着玻璃,卫首辅和皇上产生了一次小小的碰撞。
好在永靖侯府是保皇堂,愿意替皇上冲锋陷阵,参卫首辅家人无视朝廷律法,侵占良田,害死无辜百姓。
人证、物证,永靖侯的手里可是一样不少,全都交到皇上的面前。
就连卫首辅本人面对这些人证、物证,都反驳不了,
只能推脱说是下面的人背着他做的这些事情,是他监察不力,管教不严,
才让府里的奴才做出如此枉法之事,愿意向皇上请罪。
卫首辅自己都承认错误了,皇上立马下旨,命卫首辅闭门思过三月。
这三个月时间,卫首辅不得再插手朝中之事。
等卫首辅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什么时候上朝。
皇上这么说,没完全削了卫首辅的权,却也给卫首辅添了极大的麻烦。
让野心勃勃的卫首辅闭门思过三个月,封闭消息三个月,卫首辅怎么受得了?
但,受不了也要受。
哪怕是偷偷摸摸的,这三个月的时间,卫首辅都别再想像以前一样大权在握。
诸定兴别的本事没有,这闻风的本事,他是有的。
昨天,他才与卫首辅相见,且,卫首辅还告诉他,
他之所以知道玻璃与诸寻桃有关是因为赵尚书送了一张契书给诸寻桃。
不肯死心
今天倒大霉的两个人,个个都跟诸寻桃有关系,诸定兴想不多想都不行。
心里已隐隐有了猜测的诸定兴惴惴不安,深怕下一个被参的人就是自己。
好在朝堂上,除了萧景湛这个女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凉凉的目光,
没有人参自己,皇上更没有罚自己。
下朝后,诸定兴长舒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不过想想也是,他跟卫首辅和赵尚书的情况不一样,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他是诸寻桃的亲爹,诸寻桃有什么事情是连他这个爹都不能知道的?
然,诸定兴不知道,他这会儿是高兴得太早了。
等他回到诸府,才刚刚坐下,没能喘一口气,门房来报,太子差人送了一样东西给诸定兴。
诸定兴神筋紧了紧:“赶紧把太子的人请进门来。”
房门表示:
“太子的人把此物交给奴才后,都没给奴才挽留的机会,转身骑着马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