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又凝重几分。
一行人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起走上二楼的大厅。
棺材内的温时序依旧一脸安详。
顾母苏晚清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眼眶早已哭得干涩。
而身为医生的顾寂礼十分担心母亲的身体,金丝眼镜下的眼眸里始终透着担忧。
这时,顾家四少顾冽缓缓地将自己一路来视若珍宝般护着的那个包裹严实的长方形物件拿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只见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作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作上面是一个娇俏的女童穿着白裙在田野间奔跑的画面,光影在画面上律动,色彩绚烂神秘,如梦如幻。
那个女童正是幼时的小十。
这副作品是顾冽历时三年才创作出来的,本想在今天当做重逢礼物送给小十,却不料是生死相别。
顾冽看着自己的作品失神,蓦地想到小时候自己和小十玩耍的场景。
他回忆着自己牵着小十在草原肆意奔跑的模样。
回忆着将小十举过头顶,小十嬉笑的模样。
回忆着和小十一起放飞纸飞机的模样……
“四哥,快来追我呀!”
“四哥,你陪我玩好吗?”
小十稚嫩甜美的童音似乎还回荡在耳畔。
眼前安静躺着的温时序渐渐和记忆里那个快乐恣意的女孩重合在一起。
再一晃眼,所有回忆的幻想都消失了。
顾冽回过神来是已是眼眶通红,那对向来风流不羁的桃花眼眸里潮涌着痛苦的情绪。
随后,众人逐一来到温时序的遗体前。
看着温时序安然的神情,顾家人无一不追忆起儿时与她相处时的情景。
那些温情的一幕幕闪现在众人脑海中,连向来冷静的大律师顾浔脸上也有一瞬动容。
而顾母苏晚清此刻越发痛恨起当初那个拐走温时序的保姆,也同样痛恨着陷害温时序的顾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