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麽想着的时候,她也问出了口。
“云骁,你还在忙吗?”
祁云骁很快就从书桌那边走到床边,替沈瑶掖了掖被子,柔声问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要不我去书房?”
沈瑶摇了摇头,软声道:“别,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更想你陪着我。”
祁云骁的心里软了一遭又一遭,抱着她轻吻了几下,低声道:“最近宫里比较乱,连带着我这边也忙起来,但等我忙完这几天,以後就好了。”
沈瑶嗯了一声後,问他:“是不是大皇子和娴妃那边……又有什麽动作了?”
祁云骁:“嗯,母後这几天也被他们给扰得,身体有些不适,她还特意叮嘱我先别把那些糟心事和你细说,免得烦扰了你,你身子重,还没过头三个月,以静养为主。”
沈瑶自是明白他们的好意和顾虑,“好,那我就不细问了,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在忙的事,会不会很危险?”
祁云骁想了一会儿後,才回道:“有危险,但是你不用担心,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而且,这些事在不久後就会结束了,放心。”
……
再之後,大概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後的一天,沈瑶明显感觉到了王府里气氛的变化,远没有之前那麽紧绷了。
果不其然,等到傍晚祁云骁回来的时候,她就得知了所有事情的结果,以及牵扯到皇上皇後和娴妃之间的一些旧事。
原来,在二十几年前,景元帝还是靖王,没有登基的时候,就曾怀疑过自已的後院里,有人和外人有染,主要的原因还是来源于一位下人的禀报,说是在後花园听到了异样的动静,藏身起来想看清是谁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片华贵锦衣的衣角,什麽都没来得及看清人就已经不见了。
在得知此事後,碍于脸面和当时紧张的皇子竞争局势,景元帝没有将此事闹大,硬生生地隐忍着羞辱感和愤怒感派人去细查此事。
但在查了一段时间後,却连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在那之後不久,当时还是侧妃的娴妃娘娘,就被诊出了身孕,过不久後,当时是正妃的皇後娘娘也被查出了身孕。
当时的景元帝,只觉得如同天打雷劈一般的恍惚。
後来,暗卫再往下继续查的时候,不少的矛头都指向了当时的皇後。
景元帝气上心头,但考虑到要借岳家之势夺那九五至尊之位,在以大局为重的情况下,便将此事给压到了心底。
所以,才有了後面这些年两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以及景元帝对祁云骁明显不公平的对待。
如今,过去了这麽多年,真相再次被推翻,矛头直指娴妃,且当年与娴妃私通的那个男人也被按出来认了罪,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娴妃就算是再嘴硬,再求情,也没有用了。
可想而知,娴妃和祁照的下场会如何。
在这件事情上,皇後和祁云骁是最大的受害者,景元帝和娴妃亏欠他们的,永远都补偿不了。
尤其是皇後,难以想象这麽多年她都是怎麽熬过来的。
最後的处理结果是,景元帝亲自解决掉了娴妃和祁照,连毒酒都没用,直接挥了他当年还意气风发时最爱用的那把宝剑,干净利落地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娴妃和祁照哭天喊地的求饶声,止于头颅落地的那一瞬。
至于那个敢搞人搞到他面前来的男人,自是要面临千刀万剐的结果。
说完这些後,祁云骁有些怕吓到沈瑶,便止了声问她还好吗?
沈瑶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心疼,抱着他难过得话都说不出来。
……
几日後。
宫里突然传来了皇帝驾崩的消息。
再之後,就是祁云骁忙前忙後的操劳和遵遗诏继位一事。
……
等所有事情都回到应回的轨道上的时候,沈瑶的身孕已经有五个多月了。
因着考虑到这段时间宫里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杂,祁云骁和沈瑶就都决定在孩子出生之前,他们仍然会住在王府里。
白天,祁云骁会进宫处理政事,等下朝後,便会带着没批完的奏折,尽快回府陪沈瑶。
皇後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身心调养之後,状态总算变好了一些。
沈瑶和祁云骁都想着让她换个环境住一段时间,便建议她出宫到王府里一起住。
虽然这不太合规矩,但都这个时候了,家人的陪伴和开解才是最重要的。
最终,在他们两个人的几番劝解下,皇後还是点了头。
……
在沈瑶怀孕期间,身边的所有人都对她照顾有加,就连她娘也会时不时来府上看她陪她,还给她传授了不少养护胎儿的经验。
当然,各种各样的名贵补品也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