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萧珩摇了摇头:“黑龙卫不仅仅是那些暗处的侍卫,朝中也有人是黑龙卫,倘若不是真正的继任者,根本无从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为了确保皇权不会旁落的手段之一。”
他看着她道:“你今日是拿着兴安侯的令牌来的吧?”
林琬点了点头,她并非蠢人,听得这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兴安侯他是……”
萧珩点了点头:“兴安侯也是黑龙卫,不仅仅是兴安侯,还有许多人。我不知晓皇兄为何要除掉马家,但这于我而言并不重要,甚至留在皇兄身边的黑龙卫,曾经想要向我汇报过皇兄之事,我也阻止了。”
林琬闻言有些傻眼。
也就是说,不管萧珩当不当皇帝,他都是这大晋真正的掌权者。
要不要那个位置,要不要朝权,其实都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根本不需要那个位置来证明自己,因为他才是那个执棋之人!
林琬有些弄不明白:“那你为何瞧着处处受制于人?”
萧珩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宠溺:“我何曾受制于人?不管是交权也好,还是赐婚圣旨也罢,有没有都不会影响到我,不过是图个名正言顺罢了,再者,皇兄毕竟在那个位置上,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林琬有些理解了。
对萧珩而言,这些都只是小事,他随时可以依着自己的想法行事。
只不过,若真的那么做,必然会同文昭帝闹翻,对他而言没有必要。
“掌黑龙卫着掌天下。”
萧珩抬眸看向远处的院墙:“于我而言,真正能够制约我的只有那个位置,既然皇兄坐在那个位置上,那就务必让他好好坐着。”
“可他要给你啊。”林琬有些不解:“你说这是一场交易,不就是证明,你答应了么?”
萧珩闻言淡淡道:“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罢了。皇兄为何要铲除马家,这个答案于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马家铲除之后,皇兄想要做什么,以及他为何要传位给我。”
林琬看着他,有些好笑:“是不是在你眼中,只有关于那个位置的事情才重要?”
只不过他与旁人对那个位置的在意不同,旁人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而他是千方百计的不想要。
萧珩摇了摇头:“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