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岑受了十日的苦,又找不到仇家,最后只能将怒火发泄在了孙蓉身上。
毕竟,若不是为了带孙蓉出门,他哪里又会遭受这样的委屈呢?!
武安侯夫人看着林琬,感叹道:“得亏玫儿与你有缘,不然我有些难以想象,若是与你为敌,会是怎样的光景。”
“夫人说笑了。”
林琬朝她笑了笑:“且不说这世间就没有假如的事儿,就是有,我也会站在孙姐姐这边。我最厌恶的,便是那些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男子!”
武安侯夫人叹了口气:“这世上男子大都薄情,如你父亲一般的男子,实在少之又少。”
林琬闻言轻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毕竟那妾室还未寻上门,现在说这些没有必要。
当晚,林琬便回了永誉侯府。
如诗回禀道:“奴婢在马国公府守了半日,并未发现马国公府有什么异样,宫中也并未派了人去。”
林琬闻言点了点头:“许是我多想了。”
一夜无话。
翌日早间她刚刚起身,正在洗漱,外间忽然响起了王璞的声音:“小姐!王璞求见!”
林琬闻言一愣,王璞这般慌张的来寻她,难不成是芙蓉楼出事了?
她连忙放下帕子,朝外间道:“进来回话。”
王璞匆匆进了屋,瞧见林琬便立刻道:“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璞虽是出身市井,但胆识过人,能让他如此惊慌的必然不是小事。
她连忙问道:“出了何事?”
王璞看着她道:“今日早间,奴才无意从芙蓉楼送肉菜的商贩处听得一个消息,马国公嫡孙马公子,在昨儿个去了一趟宁王府后被打成了重伤,于早间不治身亡!马国公拖着病体入宫求个公道,如今陛下已经派禁军将宁王府围了起来!”
“什么?!”
林琬瞪大了眼:“马宇衡死了?!”
“是!”
王璞低声道:“奴才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去了一趟宁王府,又派人去了马国公府,马国公府已经挂起了白幡,而宁王府确实已经被禁军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