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的时候,林琬与萧珩挨在一处,如同上次一般,她尝到觉得好吃的,便给萧珩夹上一箸。
萧珩照单全收,气氛很是和谐。
许是因为萧珩的三月之约,更像是一种许诺,这让林琬的心境有了几分变化。
用饭的时候,她头一次试探着问道:“你觉得我父母的死,真的只是一场意外么?”
萧珩闻言抬眸看她:“你觉得不是?”
林琬垂着眼眸,低低嗯了一声。
萧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道:“若不是,此事必然牵涉甚广,一旦查出必会引起朝廷动荡。如今朝政稳固,本王代陛下处理朝政,是与不是都不宜插手。”
林琬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瞧着她的模样,萧珩皱了皱眉道:“本王只能告诉你,若你有十足的证据,不管凶手是谁,本王必会秉公办理。”
林琬要的也只是这句话而已,她抬眸朝他笑了笑:“我也只是怀疑而已,你放心,我知晓分寸的。”
萧珩对她这话表示怀疑,但此事涉及她双亲之死,查与不查他都不便干预,便也没再说什么。
这个话题有些沉闷,林琬笑着岔开话题,将自己买下芙蓉楼,与楚夫人合伙的事情说了。
她也没瞒着他,顺道说了楚夫人用两成家产作赌的事儿也说了。
“她赌我的王妃之位,赌永誉侯府会东山再起,也赌楚家会在京城争得一世家之位。”林琬看着他道:“我收下了。”
萧珩闻言皱了皱眉:“两成?”
林琬点了点头:“两成,我算了算,约莫有三十万两。”
萧珩闻言眉头皱的更紧,面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琬:……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她总有一种他什么都说了的感觉。
林琬轻咳了一声,解释道:“世家之席我说了不算,还是得楚家自己立起来才行,我在京中无权无势,又无人相帮,与楚家交好对我有利,收这两成也只是做个表态而已。再者,那么多人中你独独选了楚家来帮我,必然也是信任楚家的。”
萧珩嗯了一声,没有否认那句选了楚家帮她的话,只淡淡道:“先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