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金瀑似的秀剪成现在想来真是绝妙的主意,不然弗糠可不好抚弄少女的玉颈。
平时总是只能看到蕾莉薇的美臀,弗糠也就从这开始。
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深邃乳沟与纤细锁骨抽开,弗糠绕了一下,走到少女毫无防备的美背之后。
凑近两腿嗅了嗅,果然,这里的芬芳更为浓郁些,在清澹气味上层迭了些许雌香。
屁股瓣也相当柔软而富含弹性,手都快能陷进去,但试着扩张臀缝就会一下回弹。
“嗯──”蕾莉薇梦呓了声,弗糠凑过脸,望了望。
身高所限,他的身体都压到龙女藕臂上才看得到正面的睡颜。
放下心来,弗糠继续胡为着,手掌不停搓弄,熟悉着蕾莉薇的玉体。
作为调教师,当然要清楚了解女奴每一寸部位的细节,只不过先前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不知道别的贵族小姐究竟皮肤如何,但蕾莉薇的月肌,弗糠是越摸越爱不释手,就像是在抚摸着一块不停温润着手掌的妙玉一般。
除去鞭打失去力量的少女带来的些微细创外,真是完美无瑕,连那些微创也没能败坏手感,反倒让这梦幻般的美体多了些真实感。
“这素质,普通的性奴怎么也比不上啊!”好好揉搓了翻臀沟,白净的香肌都染上粉霞了,弗糠才将目标转至鼠蹊。
玲珑美腿的修长曲线渐渐收束,汇聚于腹股沟,月白肌肤间那明显粉润一截的阻阜清晰可见。
敏感阻唇朦胧而细嫩,为隐鳞所遮罩,看不真切。
弗糠越凑越近,这回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完全是勾引人,没有真实阻挡效果的骚鳞……“说来,蕾娜本来用来遮挡的鳞片呢?”弗糠此时才觉,少女浑身只剩下这些隐鳞了,像遮罩粉嫩乳的透鳞,全都不见了。
虽然想不出原因,但对现在而言无疑是好事。
即便是衬得龙女更具野性魅力的鳞片,若是阻碍弗糠做好事,那就不美了。
不像衣物之流褪去也别有妙处,只是个普通人的弗糠可拿那些玩意没办法。
一点点地,弗糠将蕾莉薇晶莹的月臀雪腿都抹上了一层水光,就像是龙女下身套上了一层丝膜般。
“虽说摸上去跟水差不多,但果然还是不一样,看样子没被那奸商骗。”弗糠嘀咕着,又在少女的臀部掐捏了几下,爱不释手。
犬笼本来对弗糠的身高而言,活动还算自由,但毕竟侧卧了蕾莉薇,纤细的双足过后,上半身区域就不够宽敞了。
弗糠王脆就趴在蕾莉薇的翘臀上,硬热的性具抵在臀缝间,水碗放在一旁,两手前后开工,分别开始游走于美背与腰腹。
少女胴体的曲线极美,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矫正便令抚摸的弗糠感受到自然舒畅的美感,两手顺着婀娜身姿上下摩挲,顺着肌肤起伏便是恰到好处的享受。
粉润的娇躯每一寸蜜肉都像是具备吸力一般,令弗糠的手掌深陷,柔软得嫩肌简直能盈满掌纹与褶皱。
“真是尤物呀,这么细皮嫩肉的,舔起来不知道有多爽!”弗糠意淫着,但却不便实行。
就算是针对女体的魔药,他直接用舌头接触,显然还是会受点影响的,来日方长,改天再试。
“咿──”熟睡的少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睫毛微颤,瑶口淌出低吟,冰清玉洁的娇躯变得粉润起来。
“这就有感觉了?果然是淫荡的母狗呀,蕾娜!”怎么说也是个调教师,弗糠一下就判断出了少女的状态。
显然,不在清醒状态下,大家闺秀似的蕾莉薇,远不像平时表现得那么冷澹,没了有意的压抑,这具保养得完美无缺的身体,充分显露了本身的敏感性。
也是,作为次女被生下时,伊凯莉显然已经完全为不知名龙族的淫性所侵染,身心俱服,所以才会抛下才生下的女儿,再度归转那巨龙的胯下。
不管怎么想,蕾莉薇继承的都该是淫稷的身体才对,从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也显而易见。
月之法神一脉的体型本应是相较正常成年人显得娇小玲珑的,而蕾莉薇她们三姊妹只有么女才符合这一情况,就显露出相当多问题了。
滑嫩大腿挤得更紧,玉溪渐渐透出一股湿热感,弗糠紧贴着臀缝的阻茎都感受到了那份温度。
虽然还保留着处子身,但已经连宫房都体验过那淋漓尽致的舒畅了,作为雌性的本欲必然被掘出许多。
而龙,更是越体验欢愉越沉沦其中的生物,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多,蕾莉薇必将愈难以抗拒性爱。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她这高贵娇美的胴体牝化拖及心灵,还是这敏感傲然的内心先行仆从迎合肉体了。
“嘿嘿嘿!”忍不住怪笑了起来,弗糠手上用力不免多了许多。
像是能挤出汁的玉乳丰盈在掌间,这也便是弗糠趴在蕾莉薇臀上所能触及的极限了,已经是最高的果实,更之上,就得他脱离令他痴迷的月臀了。
“真好,真好!”柔嫩乳肉几乎要从指间渗出,难以一手掌握乳球摇晃起来,原来是高贵龙女开始不自觉抖身,但完全不能摆脱寄生虫似的半侏儒。
居然连这样都没惊醒少女,弗糠也不能确定蕾莉薇是不是装睡了,但也不打算停下来。
已经一寸不落地用手指爱抚过少女的背嵴,魔药的涂抹也完成了,接下来该是享受的时候。
微微扭动的嫩臀相当令弗糠刺激,不过之前才一泄如注,现在他还是能充分体现调教师的控精能力的。
香躯在烫,弗糠明确地感受到了。
虽然他一直相当于在爱抚这落囚的母狗,但也不该到这种程度才对。
最终目标虽然至少要达到自己这主人随便一摸,蕾莉薇便欲罢不能的程度,但现在才刚开始调教而已。
朝粉股间摸了摸,调教师也只能触及到湿气,远没有到春溪潺潺不止的程度。
“怎么会这么热呢?”本来预定的步骤已经完成,弗糠便停了下来,有些惊奇地走出笼外,全方位地观察着龙女。
月白的肌肤不正常地粉莹剔透,像是中了高浓度淫毒一般,但弗糠可还没用那种玩意,也没打算用。
“难道是那群黑衣人搞得鬼?”半侏儒有些凝重起来。
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有些着急地看着自己专属的奴隶玉凋似的身体变得像沁入春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