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她的呼吸全喷过来了,野原村拓还真没听清。
潇荷以为他是故意的,又挺动了一下小腹,骚逼磨着他的鸡巴,笑的肆无忌惮,“我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话音未落,野原村拓直接抓下她的胳膊,把她翻了过去,一把掀开她的裙子,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直接顶进她的骚逼。
“母狗,你说什么?”
他顶的又猛又凶,一点儿不顾及潇荷的感受,就算潇荷刚才湿了,但他的鸡巴又直又硬,小逼仿佛被烧火棍捅穿,又辣又疼的感觉直逼宫颈。
“啊!我没……啊慢点啊……我没说什么……啊啊……”
潇荷被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都是晃的,大鸡巴抽插在她的骚逼里,很快她就被酥麻感侵占,疼痛消减,泛起麻痒。
此时他们的轿厢,正好升到最高处,离地几十米的高度,隔着玻璃看下去,什么都看不清。
潇荷被压在玻璃窗上,又兴奋又紧张,完全没看到后车厢里小天在看她。
小天因为隔着距离和窗户,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一些动静,但此时潇荷趴在玻璃上,脸上的表情十分清晰明显,他看的清楚,那痛苦的欢愉,分明是在承受什么。
他又心疼又担心,可是着急也没用,此时转到了顶点,还要一刻钟才能落下,而两个轿厢的距离宽敞,他也无法做什么。
野原村拓是打心底看不上潇荷的,这么骚浪贱,只能做母狗肉便器,但她皮囊优秀,年轻又漂亮,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但她竟然敢说出这种话,简直是侮辱!
他掐着潇荷的腰,一下下的猛撞狠插,把她屁股撞的啪啪不断,臀肉都被撞红了。
潇荷又被顶到窗户旁边的轿厢壁上,感觉整个轿厢都在晃,她有点儿害怕,忙抓住一旁的扶手,娇喘不停。
“母狗!叫出来!”
野原村拓伸手去掏她的阴蒂,这个部位他之前就摸过,一直都是直接拧掐的,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阴蒂掐下来。
“啊!不要啊~~啊~……要丢了啊……”
潇荷被剧痛冲击,小逼下意识收缩,而插在里面的鸡巴还在抽动,顶戳,逼里的嫩肉本就被摩擦着,现在骤然收紧,大鸡巴进出停滞。
野原村拓可不会因为这个就停下,反而更猛烈的抽插,他的手指还捏着阴蒂,直接把潇荷干的高潮喷水,一股股温热的透明淫水从尿道里冲出来,透明无味,湿了座椅。
啪!!
野原村拓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浮现,潇荷颤抖了一下,整个人软绵绵的享受着高潮。
看到潇荷脸上淫荡的神色,野原村拓眯起了眼睛,猛的握住她的腰,“骚货!你这个样子,简直就和你的母狗妈妈一模一样!”
潇荷并不知道这些事,乍然听说,一脸茫然,“啊?”
她的反应,取悦了野原村拓,他享受着她紧致的小逼,操的她高潮迭起,才又说,“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你母亲曾经被调教过吗?”
潇荷一边高潮,一边摇头,“不,我不知道……你在骗我啊……”
野原村拓的大鸡巴也快要射了,他顶弄的更加用力,“我的父亲,是帝国优秀的军人,他当年在战场上,可是又记录的,砍杀你的父亲,强奸了你的母亲,你知道吗?你那位漂亮的妈妈,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父亲脚下,甘愿给我父亲当肉便器。”
“这种事情,当年在军队里,很多人都知道,你自己查一下也能知道,我是看你天真可爱,才大慈悲的告诉你,毕竟你这个骚母狗,还有点儿用,射给你了。”
野原村拓看着她的脸,鸡巴顶在她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的激在稚嫩的宫颈上,潇荷浑身颤抖,又被射上了高潮。
她脑子完全被情欲掌控,混混沌沌的,听到野原村拓的话,也要消化好久,半天没回过神儿。
野原村拓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这才又有点儿心情去玩弄她的奶子,没有了衣服的阻隔,这手感还真新鲜,嫩软滑弹,是对好奶。
那嫣红的奶头,因为刚才的插逼,已经完全挺立了出来,就立在内衣的边缘,正好被蕾丝花边摩擦着。
潇荷在奶子的刺痛中清醒,看到野原村拓掐着她的奶子,留下一串指甲印,玩乐似得掐出金鱼的形状,她撑身坐起,“野原村拓,你刚才说的是我亲生父母的事情吗?”
看她这反应迟钝的样子,野原村拓收回了手,“嗯。”
潇荷胸前一空,感觉缺失了什么,忙又拉住他的手,“我不知道这些,我家里早没人了,就算有,那也是过去的事。”
她把野原村拓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奶子上,一脸期盼。
“呵,你这么骚,是遗传了你母亲的母狗体质吧?”野原村拓失笑,看了一眼后面的轿厢,“你那个朋友,好像很担心你啊。”
听到他这么说自己母亲,潇荷心里更兴奋了,她对于生母的印象,只有在疗养院里看到的痴呆样子,完全不知道母亲还有这样的一面。
母狗吗?那肯定很能讨人喜欢,她这么想着,小逼里更湿了,混着刚才被射进去的精液,流湿了裙子,又顺着大腿流下来。
野原村拓看着窗外,“这一点,你不如你母亲,起码你母亲能管住她的狗。刚才的风景那么好,我可不想被煞了风景。”
潇荷这才往外看了一眼,风景虽然不如刚才的好,——刚才她在最高处被操入,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是她此生最美的风景。
她摸了一下被操肿的小逼,再次往野原村拓身上坐,“那你就不要看了,我也可以做你的风景,你看,还可以做你的画布,这就是你刚才作的画。”
她把奶子露出来,挺起来送到野原村拓面前,奶子上面的指甲印还在,泛着红,浮肿在洁白的奶子上。
野原村拓挑眉,“听到你母亲的事,这么兴奋?”
“不是……”潇荷摇头,只说,“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来玩……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野原村拓掏了一把小逼,那水流的湿漉漉的,他摸了一手黏腻。
他张开手指,把泛着水光的手举到她眼前,“你的逼比你妈妈厉害,她没你的水多。”
潇荷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兴奋。
尽管小逼肿着,但还是很欢快,她的表情出卖了她的情绪,野原村拓看她这反应,伸手把她按跪下,让她撅起屁股。
潇荷不想跪,轿厢晃动让她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