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
“准确的讲,因为从腰椎上段向后伸出两节粗短的肱骨通过关节链接主翼,所以是用酸彻底腐蚀羽被、在肱骨根部进行物理切断,同时破坏肌肉组织和韧带结构,药物分离后直接摘除——其实无所谓啦。”
我呆呆的什么都听不进。
翼一族的骄傲、最强绝伦的杀器,就这么简单地失去了?
冰凉的、光秃秃的脊背触感,表明这并非噩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惊恐、愤怒、无力感和深深的绝望混在一起冲击着我,面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呜、杀了、杀了、你、你们、都要杀死、杀死、死、杀死杀死杀死杀杀杀……”
“体质复测还没结束呐,真是活泼的小姑娘,”调教师的话语仿佛从很远处飘来,“哦呀~~阴道外侧松紧度不太好,按标准稍微调整一下,结肠也需要加固。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不能被干到脱肛而死啊。”
蔑视和羞辱让我的眼球快要喷出血来。
已经够了,我要毁掉他,撕碎他,扯烂嘴巴,搓成肉泥,现在就要!
用尽全身的力气,咯啷咯啷地挣动,整个“摇篮”都出吱吱的微嚎。
见状,黑衣女子将床脚边什么东西操作了一下。
“!??咿咿咿咿咿~~~~??!!!!”突然间,巨大、甘美的性快感直接从体内迸!
快感层层重叠,向四肢和大脑每一股神经末梢传去,仿佛之前伏在全身皮肤下和内脏中、无数痒痒的小虫啄食舐咬、破皮而出,每一口都将我推上不同体验的高潮,数重绝顶在全身同步爆,汇成一股快感的瀑布、一瞬间便吞没了我!
经历长达数分钟的高潮后,除了不断颤抖着喷吐残余淫液的小穴,浑身都酥软如烂泥一般,再也无力动弹。
“检查完成。”无机质的女声说。
“抖得真厉害……加固的钢镣都要被扯断了。”耳边响起调教师快活的声音。
“懂了吗?你没有选择。一旦被我调教过,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日常生活了。刚才的刺激,以后你每天都会体验,你会屈服于快感,堕落成肉欲的俘虏,为换取快感抛弃自尊、放弃力量、出卖家人、舍弃所有一切,最终成为只为服侍男人而活的性奴隶。”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咬牙切齿地,我勉强吐出破碎的句子,“……让你、后悔……给我、记住……”
“喔——我很期待。”撂下这句话,调教师从容地转身离开,皮鞋声越来越清晰地回荡着。
“啊啊,如此出色的素材,我保证会把你调教成最棒的性奴隶!”
站在背后的黑衣女子扶了扶眼镜,目光中只有冷漠。
“是呢,要反抗就趁现在。等你习惯这副身体,就一切都晚了。”无机质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没有任何犹豫便随之离开。
浑身还在一抽一搐,我仰躺着、被正坠入无底之渊的绝望感撕成一块一块。
……
“没、没事吧?”
罩着白罩袍的女孩趴在我身边,言语透着不安。
仔细一看,她嘴里没有牙也没有舌头,层层叠叠都是肉乎乎的褶缝,仿佛触手生物的内胚一样。
颈子缠绕着管道,根部一对锁骨中央安装着金属管和金属塞,难道她只能用这根链接喉咙的金属管进食?
“能放我走吗,不能就滚开。”
“……做不到。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你曾救过我的命。但是,我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她忽然换上一种悲伤的口吻。
“艾琳小姐,可以不必再压抑自己的本性了。从鸦之羽逃脱的可能性是零。既无选择、也无退路,一切到此为止。你可以……不必再担负翼族的未来了。”
“把我的身体搞到乱七八糟的不就是你吗?!”
“不……你本身就拥有成为优秀性奴隶的素质。我能闻到哟,你身上散出的、那股色情的味道,一种只有渴望精液浇灌的雌性才会出的、甜得腻的肉香。只是被压抑了,作为雌性的本能。我没法阻止调教师大人,所以至少希望你能无牵挂的接受新生活。”
我叹一口气。“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白箱温床哟。”
“反正也不是真名吧……白箱,我不会屈服的。你那身体应该也是被改造的吧?我一定会逃脱,找到援兵、救你离开这里,还要把鸦之羽的所有人杀到片甲不留!我可是最强的翼族人!就这么约好!”
白箱没有说话,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明白,如果败给肉欲,强大无畏的“燃烧天灾”将彻底成为历史,而跪倒在男人胯下求欢的凄惨性奴隶人生就是我的末路——然而无论结果怎样,眼前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