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洗脑又失败了,果然。”有些懒洋洋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我猛然睁眼。手、手脚……感觉还在,万幸万幸……
冷冰冰的白色天花板俯视着我,周围不知何处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有弧度的乳白色墙壁环绕方圆,油滑又坑洼不平、犹如蛋壳表皮。
半凝固的白浊胶质没过墙面,一层泡沫浮在四周。
在这巨大的半球形的奇异空间中,我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
伴随着酸痛和无力感传遍全身,我伸展僵硬的四肢,四顾张望——但是果然,手臂、小腿都被什么拘束着,分毫无法移动;魔力仍旧一点都感受不到。
陌生的房间……果然我是被卖作性奴了?
“这是……哪儿?奇浦!怎么……”屁股下面的这张“床”,也偏离常识甚远:那似乎是活物剥制成的一只“摇篮”,如同巨大毛虫茧上任性挖出人形的空腔,胡闹般制作成床状物。
“摇篮”内侧生有毛糙温暖的丝状物质,软硬适宜,双手双脚就埋在这无数“蚕丝”中,动弹不得。
“你醒啦~~哪里不舒服吗?”慵懒的声线伴着湿濡的水声和叮叮当当的怪响,一袭白影缓缓凑近、挨在床边。
“……”来者是个奇怪的人类女孩,正瞪着可爱的大眼睛扫视着我全身,诡异的外貌让人一瞬间失了声。
她靠一顶厚重的“罩袍”整副罩住娇小的身躯。
罩袍通体乳白,厚比棉被、质感如肉,内侧遍布白色的肉瘤,大大小小的水泡状结构不停胀大、破裂、愈合,大块大块粘稠的乳白色脓汁团团滚落。
半张脸隐藏在兜帽阴影中,乌黑柔顺的直黏满汁液、垂到胸口。
罩袍下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毫无血色,闪着幽幽青光。
像穿着甲胄一样,浑身批挂着特制的贴身金属架、平台,和乱七八糟的仪器设备,咔啷咔啷响个不停。
一副浑圆的巨乳兜在网状铁胸罩内,皮肤沿着网格焊死在罩上;下身设备更是错综复杂、盘缠交叉,前后两穴都有多条管道进出,肚脐四周竟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不同颜色的六角小格子在皮下,其中寄生的卵状物还在微微蠕动。
这位把整个实验室当做装备穿上身的狂人,正面色潮红、抑制不住的低声娇喘着,嚅嗫道,“欢迎,这里是北大陆,药茵湖底部的秘所……叫做药巢哟……”
诶,北大陆?我被卖到北大陆了!?
“我是……隶属鸦之羽的‘造型师’,名叫【白箱温床】。虽然对不起,但今后,你便不再拥有任何人身权利,仅是属于鸦之羽的一件商品了。请接收命运吧……这已是不可挽回的……现实……”
“什么狗屁命运啊啊啊!?奇浦呢!造型师!?鸦之羽又是什么东西!!”
女孩默默转身撩开白色罩袍、托起一侧翘臀。
在接近腰的位置,嫩白的屁股被焊上了掌心大小的羽毛形烙纹。
“鸦之羽……是大陆最大的人口贩卖集团哟。”
人口贩卖?
黑色羽毛纹章……不妙的记忆浮现。
我曾在姐姐的书中读到,人口贩卖集团“鸦之羽”,成员潜伏在各个国家和种族中,聚集了最残忍奴隶贩子的恶质团体,为一些地下团体和个人绑架和训练奴隶,其手中最臭名昭著的业务,就是“性奴隶贩卖”。
对上至王室贵族、下到平民浪人的性奴驯化委托,只要有可能的全部接受,一旦成功绑架,即使用过激的手段实行完全的性奴化调教,洗脑、肉体改造等等无所不用,被赎回者往往已变成废人。
“……呿!”糟糕,根本是一路堕入深渊的最恶事态。
不过嘴巴和翼都没被束缚,就算只用肉搏,对付一个行动迟缓、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一招内足以让她化为齑粉。
“放弃抵抗吧。太迟了……‘同调’已经基本结束了哟。你看——”看穿了我的意图,女孩一副怜爱的表情,用沾满白浊脓液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面颊。
“嗯嗯!?”我的脸上莫名传来微微麻痹的搔痒感,如指尖划过一般,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湿漉漉的、激起一阵凉意。
同时,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突然响起一声声女性香甜的闷哼。
我才注意到,这个空间里,床不止有一张——几十张、上百张的“摇篮”错落安置在地面,每张底部都裹着一个人形。
距我最近的是名美丽的鬼族妇人,同样被全裸拘禁在一只摇篮底部,面色绯红地昏迷不醒。
不分指的橡胶拘束手套和袜靴牢牢禁锢住修长的手指脚指,脖颈上还套着硬邦邦的黑色块状物;附着导线的圆形贴片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黏贴在她色气诱人的胴体上。
让所有人感觉同步的魔法不稀奇。只是,被绑架、被诱拐者,居然达到这种数量?这组织很危险……
“……‘同调’就是指感觉同步?”
没理睬我,女孩抬起黏稠的手伸向胸前。手指慢慢拨开自己网状铁罩内的乳,竟就那样撵开某条乳腺口,将手连同腕一起伸入巨乳内部!
“呜咿咿!!等一下、住手!!太激烈了嗯嗯?~~!!”感觉同步的乳房内部传来剧烈的摩擦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