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用医用胶管把妻子的巨乳从根部牢牢的捆住,妻子说被捆上之后奶子圆鼓鼓的,涨涨的,有些疼。
然后用跪坐的姿势把她捆好,身体前倾。
接着,他们喂妻子吃了两片春药,把她放在两人中间。
她以为“资深”和“枷锁”
又要开始操她了,可没想到两人坐在沙上,把脚搭在她背上,只是用语言不停地羞辱这妻子。
妻子说这个姿势特别难受,再加上他们的脚搭在背上,又不能动,简直累的要死。
妻子问“资深”和“枷锁”这是干嘛。
他俩说这你还没看出来么?调教你啊~!再说你也得让我俩休息一会不是。
妻子当时也没多想,反而觉得被羞辱拘束着的自己特别下贱,很好玩很刺激。
过了差不多2o分钟,妻子的药劲儿渐渐上来了,下体说不出的瘙痒。
奶子也被勒得开始胀痛。
再加上这个姿势太难受了,全身上下酸的要死。
妻子说那种痛楚和性欲交织在一起,变种一种变态般扭曲的快感,爽得她全身一直哆嗦。
又过了1o来分钟,妻子实在忍不了了,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实在是太想被操了,便吵吵让“枷锁”和“资深”把自己放开。
两人倒是很听话的把她解开,平放在床上。
这让妻子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本来还有些小小的担心,按当时妻子的状态,两人就是把她虐死也没人知道。
被松开的那一刻,妻子说那感觉简直比高潮还舒服。
然后两人也上了床,一起爱抚亲吻着妻子,把她弄得欲火焚身,下贱德尔哀求着两人赶紧上来操自己。
可“枷锁”和“资深”却不为所动,坏笑着不停地撩拨着妻子的欲火。
欲望已经被勾起来了,风骚的妻子怎么能忍,后来她干脆拿起旁边的皮鞭把自己操起来,一边操还一边哀求着:“宝贝儿们,别闹了。人家让你们撩得要死了,赶紧……赶紧用大鸡巴操我。我要大鸡巴,求求你们了~!”
这时“资深”才坏坏的说:“让我们操也可以。不过得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我俩满意了才能操你!”
妻子:“好,好,亲爱的你赶快问啊!”
“资深”:“宝贝儿,你是什么?”
妻子:“我……我是骚屄,欠操的骚屄!”
“资深”:“不对,你现在是我们的骚母狗。知道么?”
妻子:“好……好,我是你们的母狗,快……快点给我根大鸡巴,通通的我小狗屄。”
“枷锁”:“那梅姐给咱俩学几声狗叫吧!”
妻子此时早就没了羞耻心,趴在床上伸着舌头“汪汪汪”的学着狗叫声,把两人逗得大笑。
“枷锁”接着问:“叫主人!”
妻子:“主人!”
“资深”:“哈哈,那谁是大主人谁是小主人知道么,母狗?”
妻子:“你……你是大主人,『枷锁』是小主人!”
“资深”:“好,那以后说话后面都要带着主人,知道么?”
妻子:“知道了!”
妻子刚说完,“资深”便扇了妻子一个嘴巴,虽然不怎么疼,但也给妻子打得一愣。“重说!主人刚刚怎么教你的?”
妻子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改口:“对不起,大主人。母狗知道了。大主人。”
“这才乖!”
“资深”揉了揉妻子的脸躺在床上,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说:
“来吧,主人赏你的。”
妻子赶紧爬上去,说了一声:“谢谢大主人”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时“枷锁”也说:“哎!母狗梅姐,我也想操你的大骚逼,怎么办啊?”妻子风骚的掰开自己的屁股说:“小主人也一起操进来啊~!”
“枷锁”听了哈哈大笑,扶着自己的鸡巴挤进妻子的肉穴一起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