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倒灌进入盆地;映日莲方觉万丈高山不存。
拔剑四顾,却不见对手踪影。
未竟的剑斗,令剑神心头闪过一抹久违的茫然;施舍的胜利,更是映日莲感到羞辱般的愤慨!
“白皇帝君白瑾瑜!他日,曌必上碧落仙廷山门,延续今日未见结果之决!”
一声厉喝,剑神怒意倾泻。长飘扬,衣袂翻飞间;道道剑气纵横。顿时,剑阁残址再受摧折,以至使破碎的山河更加支离!
直到整套剑法舞毕。映日莲方才呼出一口浊气。高耸的酥胸上下起伏,白净额前漫上一抹薄汗。气力宣泄之余,方才静心安神。
‘魔门已向吾宗宣战,正道却欲作切割!收服剑阁的计划,亦遭逢失败…可恶!老剑宗既带人离开,定会挑唆正道与丹荷仙宗更加对立;但吾现在也只能离开此处是非之地,回宗重整旗鼓!’
云海上,映日莲驱驰金乌而行,回返丹荷仙宗半途,忽感腰间仙器颤鸣。不久后,有修士御风而来,拦在剑神身前。
“太曦剑神映日莲,是吗?”
太曦剑神哪里不认识这位是谁?道家列御寇,不知几千年前便是渡劫期大修士。着有《冲虚真经》。善使风力,身法迅捷,遁无极。
可这又如何呢?
元相界,渡劫隐世避灾,反虚闭关不出;故而化神已是顶峰。
这,正是映日莲嚣狂的底气。
因为反虚修士亦要避让仙剑锋芒,而渡劫修士——根本无法运出全力!
“列御寇。你不躲在小洞天避劫;反倒在本宫面前替法家逞英雄,是想提前天劫临身吗?”剑神挺身而立,双臂抱剑;足踏金乌,气势凌霄。
不知为何,面对渡劫期大修士,映日莲心头反倒涌上一丝雀跃;仿若找到泄目标,倾倒与白皇一战所留躁郁。
又似是殷切盼望,盼望自己能跨两个大境界斩败敌手,以眼前的这位活神话来应证自己剑神之名,天下第一!
“…与我回法家一趟罢;年轻的天骄,莫要把路走偏!”
“本宫贵为一宗之主;法家,无权盘问!”
红唇轻触,冷傲瞥眸瞬间,一声剑鸣,羲和再出。映日莲剑指列御寇,找寻一剑退敌之隙!
“法家若无权盘问丹荷宗主,但难道你映日莲就能随意杀人了吗?”
“哼,当时本宫尚未出剑。不过并指点出一缕剑气,哪知他之实力竟如此不济,是以招架不住、当场毙命?”
“不知悔改,”列子负手而立,摇头憾道,“映日莲,你是一错再错了!”
“是吗?!”
话未落,仙器羲和一剑斩下,尽破万法。列子推手,滔天的气旋倾压过去,却在仙剑面前两分!眨眼间,护身气罩亦被“羲和”接连洞穿!
得手了!
映日莲喜而扬眉,嘴角亦不由勾起。
岂料,下一瞬,看似成功的突袭,竟演变成伤势的互换——仙剑之锋方才刺入列子法躯一寸,剑神亦遭渡劫期大修士一掌直击;顿如断线风筝抛飞,折翼坠入山林!
“列子前辈!她竟敢对您?!”法家弟子一阵惊呼。
列子抹去嘴角血迹,淡然摆手:“若非如此,吾难以出手。此伤,相比将临的天劫来说,倒是轻微了!”
“多谢列子相助!已经剥离出太曦剑神的剑意灵息,追!”
“那骚货如今赤身裸体,脑后还有亮光圈,目力所及,亦可辨识!”
高空上,数位法家执事祭出法宝,寻灵罗盘吸纳仙器剑意,探针摇指剑神方位。
而山林内。
一道不着寸缕的肥白身影,斜依巨木,口呕一抹朱红!
美人儿身上,灵力幻化的法衣,已被一掌击散;就连头饰也遗落不少,巍峨髻散开,又多泄下一匹如瀑的青丝。
映日莲极力压抑伤痛与紊乱的灵息,这回连遮羞都无暇顾及;待得法宗执事从上空掠过,方才再次动身,借着植被掩护,急急而奔。
金属高跟连点地面,肉尻交错摆动,熟乳上下颠簸!
谁能想到,这具赤裸美肉,正是那个傲世轻物,不可一世的太曦剑神映日莲?!
“哼,本宫贵为一宗之主,只要回到丹荷仙宗,法家又能何如?可恨!可恨!待我炼神反虚,越化神巅峰界限,必将今日之耻——加倍讨回!”脑后光环,本是天道钦定、神格象征,此刻却反倒成暴露自己的祸患;不得不沾染尘泥,掩其光彩。
从未受过的挫折,令剑神,感到无比耻辱和憋屈!
“巧了!本座丧子之痛,弑子之仇,亦想加倍讨回!”行至途中,一道魔影掠出。
掌力所致,映日莲舞剑来挡;却见掌风化云烟,沾染绝世熟女浑身肥白美肉瞬间,没入其中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