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件事……,”
被丽华说教得越多,反驳的话语就越无力。
无法强烈反驳,是因为在头脑中理解丽华的话是正确的。
……最近在大学里,不经意间就会对拓海使用敬语,变成这样了。
……关于命令,最近总是逐一确认拓海有没有来信息…。
(——这样下去,我真会变成丽华说的那样……)
我惊愕不已,丽华却只是残酷地向我揭示真相。
“已经知道了对吧被nTR抖m的悠,从一开始就屈服于他,是根正苗红的“抖m奴隶”呢…(笑)??”
“……我,……抖m奴隶……”
“这样这样所以干脆放弃吧?(笑)……遗憾的是,悠倒立也比不过他吧…?(笑)??”
“他是“优秀的雄性”,悠是“劣等的雄性”……无论如何努力,这都是绝对无法改变的事实(笑)??”
“呜、呜呜…!”
“所以没办法嘛…(笑)“优秀的雄性”想独占“优秀的雌性”,这可是理所当然的自然规律啊…?(笑)??”
“那、那样的,……那样的东西…!”
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
我现在只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丽华看着如此无力的我,一边出咯咯的笑声,一边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子宫,宣告着绝望。
“ーー所以这件事已经决定了?我的这里,以后就归他专用????”
“……我当然很喜欢悠…?……但是很遗憾,这方面的东西根本无法和那个人相比…(笑)????”
“ーー所?以???,悠那粗糙的东西,以后都禁止使用我的这里,……所以呢(笑)??????”
丽华用绝望的宣言戳着我的破烂东西。
……我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已到极限。
随着狂暴的激情,岩浆般沸腾的放荡(浅薄)欲望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好棒…??”
——咻???,咻噜噜??,……咻…??。
此前被言语挑逗到极限的我的破烂东西,在丽华的轻柔触碰下,仿佛最后一击般彻底爆。
真皮被挤开,精液像喷泉一样势不可挡地射向天花板。
最终飞到丽华身高左右的精液,没有射到原本的目标,而是悲惨地散落在地板上……
……毫无疑问,这是迄今为止最绝望的……也是迄今为止最猛烈的射精。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的胸部如此疼痛,甚至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但我的粗鄙之物却违背我的意愿,达到了极度的兴奋……
我被巨大的虚无感所袭击,无情地注视着散落在床上的精液,不知不觉中,丽华兴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啊,啊,太棒了?真的射精了那……?……啊,因为是那家伙说的,所以我半信半疑,但悠真的……?——那,那,那么,真的像那家伙说的那样——??”
“……丽华……?”
“——啊,什、什么啊?不,我什么都没有啊?……那,那个悠,……好、好厉害啊…???”
“啊!……不,嘛…”
丽华异样的表现让我忍不住搭话,但她却用十分可疑的举动搪塞了过去。
不仅如此,话题还转移到了我的射精上,这下轮到我难以回答了。
“……和我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不,不,那个,那是…!”
“……啊,果然悠还是这样比较兴奋啊…!??”
“那、那个,…………对、对不起”
“——不,不,不是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我之前被nTR的报告里,也没有这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