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人在用相机偷拍我?我也不确定,赶紧乘坐出租车回到了公寓。
“怎么了?你说有人偷拍你?那偷拍你的那个人肯定是个笨蛋。”
“你说笨蛋是什么意思?”
榎本先生含糊其辞地回答,没什么。
第二天傍晚,我正考虑着该做晚餐了,门铃响了。
“请问是哪位?”
“快递员。”
我毫无怀疑地,打开了门。事后我才知道,这栋高级公寓的前门带有指纹锁,没有户主的同意陌生人是进不来的。快递员是不可能进到门口的。
我打开门,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便迅地闯了进来,他把一块毛巾似的东西摁在了我的嘴上。我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现双手被左右分开绑了起来,双脚也被展开绑在似乎是一张床的两边,我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大’字。
天花板上闪烁着无影灯。
然后,耳边传来金属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里是手术室。他们要对我进行手术。)
“哦,你醒了吗?”
“这是哪里?你想对我做什么?”
“对你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们要为你做手术。我们要把你多余的东西切掉,创造一个可以容纳男人的洞穴。这样你就可以作为一个女人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我吓了一跳。
“难道是变性手术!”
“也可以这么说。准确地说法是性别再重置手术。我们将切除不适合于你的东西,今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女性的身份生活了。”
我刚想要大叫时,他们就给我戴上了塑料面罩。
“不要紧张,这是全身麻醉,你只要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手术就完成了。好了,晚安。”
麻醉气体流进面罩,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不在手术室了。而是在一间普通的病房里。我试图坐起来,但无法起身。
过了一会儿,医生进来了。
“好了,让我看看伤口。”
他取下我胯下像尿布一样的东西,然后是红色的纱布。我拼尽全力抬起头看向我的下体,但看不到应该有的阴茎。
“嗯,出血在正常范围内。伤口的恢复情况也很好。”
医生说完,自信地离开了房间。
可能是麻醉已经消退的关系,我的胯下非常痛疼。
我按响枕头旁边的响铃,护士很快便跑了进来,她知道我的痛疼后,滑动了输液管旁边的一根小细管上的滚轮,痛疼很快就减轻了。
我想那应该就是止痛药,然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感觉到有人移动我时,便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医生又在检查我的患处。
他帮我包扎好新的绷带之后,告诉我伤口的状况非常好,就离开了房间。
午餐时,我打开电视观看新闻,竟然看到了榎本先生。他在公寓前,正被数十名记者团团包围。
“议员先生!听说你正与年龄可以做你女儿的人同居,这是真的吗?”
“啊,是真的。”
榎本先生简单回答道。
“虽然他看起来是个女性,但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所说,他其实是个男性,对吧?”
“那也是真的。”
记者们嘈杂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正与一个男性在同居吗?和一个装扮成女性的男性?”
“我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只是我要明确地告诉大家,我爱她,而且正准备和她结婚。”
“虽然你称呼的是‘她’,但她实际上是个男性对吧?”
“她患有性别认同障碍。而且已经获得了医生的诊断证明。她现在正在接受最终的变性手术,并在康复中。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文件,户籍变更和性别变更的手续也已经提交到民政局,只等最后的审批了,到时我们就可以结婚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记者们相互看了看,意识到继续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就停止了提问。
(绑架我做变性手术的人果然是榎本先生啊。)
虽然他的辩解说服了记者们,但我觉得他肯定还有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