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身着军装,眉眼凌厉,五官立体深邃的男人在她面前站定。
“请问是宁晚榆宁小姐吗?第一特种兵部队队长程宿,接您回程家!”
程宿面无表情道,眼里满是坚定。
但被军装包裹严实的衣领下,脖颈都红透了。
只觉得自己蠢透了,明明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他却下意识把自己的部队都报了出来。
面前的男人宽肩窄腰,身高腿长,轮廓清晰明显,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明显,强劲有力。
是和陆寒砚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
看见他,宁晚榆下意识后退了几步,随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反应好像有点大了。
从前陆寒砚从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过分亲密,现在保持距离都成为她的习惯了。
莫名的,程宿和研究所里的同事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可能是程宿身上的侵略性十足,十分有压迫感吧。
宁晚榆尴尬地扯出一抹笑容,“我是宁晚榆,程爷爷的义女,你好。”
说着,她伸出手想和他握手。
向来沉着冷静的程宿也不知道这会儿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动作格外迟钝笨拙,握上她的手都格外小心。
只轻轻握了一下,就害怕手上的茧子磨到她。
程老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眼睛笑得眯起。
看的差不多了,才笑着拍了拍程宿的肩膀。
“阿宿啊,行了,今天不是你正经的任务,是来接亲人回家的,这么正经做什么?我们上车!”
说着,程老一左一右搭着宁晚榆和程宿的肩膀,领着他们上车。
车上,大多都是程老在挑起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