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砚的脸色却更加冷了,“不可能!”
“晚榆走了,我找不到她了,这是你们该有的惩罚!仅仅是这些,还是太轻了!”
“你们几个家族和陆家的合作,还是推迟吧。什么时候找到晚榆,什么时候她不生气了,再什么时候放过你们!”
此话一出,包厢里众人脸色一片惨白,心里慌乱至极。
陆寒砚早就彻底掌权,陆家和母亲的家族白家都牢牢掌握在他手里,整个京市两个最大的家族都由他说了算。
又怎么会是他们这些家族能比得上的?
这些年里,他们作为陆寒砚说得上话的朋友,不知道从陆家捞了多少好处,他们怎么可能甘心放弃?
几人连忙跪着认错道歉,“寒砚哥,是我们的错,我们也在帮你找嫂子,找到嫂子后,我们第一时间去嫂子面前认错,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嫂子一定不会那么生气的,合作的事……”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最好祈祷我早点找到晚榆!”
陆寒砚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将所有认错声都抛在脑后。
回到家里,他看着冷清的家,心里一片空洞。
明明他已经将很多和宁晚榆有关的一切都摆在了家里,没有她这个人,却还是显得格外孤寂。
他回到房间里,她剩下来没带走的衣物上,属于她的气息早已消散干净。
就连脑海都快要忘掉她身上的气味了。
他焦虑地疯狂在房间里翻找着,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夜幕上,月亮高悬。
他却没有一丝丝睡意,就连正常的入睡都做不到了。
对于安眠药的依赖也越来越重。
他真的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