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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剑拔弩张（第1页）

第二十四章剑拔弩张

高头教练走进海南附中分管体育副校长早苗女士办公室，阿神等人在门外静候。本就盛气凌人的早苗女士为了避免海南附中受到阿牧紧要事件的波及，像一只炸了毛的狂犬猫一样见谁就撕咬。

高头教练刚开口提出让球员去庭外声援，早苗女士就凶神恶煞地喊渣渣：“不行！不要再说了！如果去了，人家只会说我们附中还想包庇，更加有理由把学校赶出全国大赛了。”早苗女士深知高头教练肯定不敢独自前来提这个要求，办公室外面应该有其他队员给教练壮胆，就故意扯着嗓门尖声怪叫：“门口外面的！都听到没有！谁也不许去！谁去就开除谁！”

高头教练极力争取：“副校长，阿牧不一样呀，虽然我们海南附中连续17年县内常胜，但也是在阿牧的带领下，一步一个脚印，前年走到全国大赛四强，又在去年获得亚军呀。他虽然毕业了，但和现在队内的球员关系依然要好。在庭审那麽重要的时刻，如果不让大家去声援陪伴，即便海南附中仍保留了全国大赛参赛资格，大家也会因心情低落发挥不佳的。所以请副校长理解一下大家的心情吧！”

早苗女士继续声色俱厉地教训高头教练，并试图让门口外面的队员也能听见：“如果因为不能到场应援就打不好全国大赛，那干脆别去丢人现眼算了！让Y县称心如意好了！正好替补上他们因为名额消减没得来的县内第二名。省得我一天到晚到处找神奈川篮协找国家层面寻求支持！”

高头教练也硬气起来，问早苗女士：“副校长，你是不是因为去年在与陵南大友谊赛的时候，阿牧为了保护顶撞你的清田不被你开除，公然反抗你用篮球砸你（详见《灌篮高手外传——蓝色波涛奇迹》）。你到现在都还在记恨他。所以在保全学校参赛的同时，顺便对阿牧落井下石？”

早苗女士一听高头教练这样问，当场暴发拍案而起：“没错！我是记恨他，恨死他啦！但如果我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小肚鸡肠到不顾及学校名誉的话，我也就做不到这个领导位置上来了！高头教练，还有缩在门口外面那群龟孙子们给我听着！你们这群莽夫以为我不想保全阿牧吗？阿牧毕竟才大一上半学期，所以海南大学篮球队受到的影响反而有限。一旦阿牧这次被判禁赛，即便他过去的药检履历清白，但附中在他带领下夺得所有辉煌战绩都将污名化。学校连续17年打下的江山积业受到的影响才是最恶劣的，以後永远都洗不干净了。即便未来附中东山再起，外界也会说‘海南附中又再培养药罐子，靠着系统性服药独占鳌头17年，把运动员面相都吃老了’。所以这次阿牧禁药阳性刚刚暴雷，附中第一时间就反应去层层往上找关系想办法了。这段时间你们没怎麽见到我这只巡海大夜叉，我知道私底下你们怎麽称呼我，那是因为和神奈川篮协丶教委的人跑多少趟东京去委屈求全了。为了对抗Y县的发难，我早就焦头烂额了！”

“副校长，我刚才误会了，但我还是希望…”“别插嘴！在我这个层面，还有好些事情你们不知道呢！海南附中这次提交的国青队考察人员名单神宗一郎丶清田信长已经被日本篮协退回来了。Y县在国家层面根基很深，湘北丶陵南丶翔阳提交上去的国青考察人员名单也极有可能被退，甚至可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从神奈川要人了。现在海南附中已经成为了神奈川其他所有高中的衆矢之的，在各种筹备全国大赛的协调会议上被点名批评，督促我们要尽快摆平舆情丶消除不利影响。我和校长甚至连进会场都需要鼓足勇气。而且…”早苗女士气得浑身颤抖起来，“而且现在神奈川篮协在国家层面的压力下出现动摇，可能要做出部分妥协。为了保证另外三所高中的优秀球员能入选国青队，有丢车保帅丶放弃海南附中息事宁人的心思。这也是我为什麽极力想要以学校为先丶尽可能与阿牧切割的原因。”

高头教练再争辩道：“副校长，我也是为了学校篮球队在业界的名誉，希望队员们能参加庭外声援。阿牧毕竟是咱学校培养的，但以往的对手们都摒弃前嫌鼎力相助，将保全阿牧视为己任。如果我们附中母队临阵脱逃，会被其他球队唾弃的，以後在赛场上还怎麽见人。”

早苗女士继续嚷嚷道：“高头教练，你知道吗？如果这次阿牧官司最终败了，或者附中被剥夺了参赛资格，以後学校还怎麽见人。你和我都玩完了！还有没有优秀选手向往着来报名？！阿牧的事最终是他个人的事。队里面不是有队员家里开神社的吗？与其去庭外声援在媒体焦点下被评头论足，还不如去神社多烧几柱高香吧！去祈祷下药者能良心发现自首吧！唉，求神拜佛又能有什麽用，要有用我都想从东京塔上跳下来献祭换这次平安过关了。”

“副校长，我就直接说了，这一次无论你如何发飙反对。我和我的队员都要去声援！”高头教练一改以往的唯唯是诺，直接顶撞。“混账！吃了豹子胆了！…”

早苗女士和高头教练间的狂飙愈发激烈。早苗女士一怒之下“啪！”的一声把金丝眼镜拍在桌上，镜架都砸断了。整个行政楼都能听见二人间的争吵，但都没人敢出面劝架。门口外面的阿神丶清田丶高沙和武藤都沉默地蜷缩起来。清田，甚至不自觉用双手捂住耳朵。

最终两人谁也没吵赢谁，高头教练面红耳赤摔门而出，单方面同意队员去庭外声援。队员们虽然开心，觉得高头教练这次总算正面硬杠了平时咄咄逼人的早苗女士。但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两人争吵中的攻击性言语，却在神社世家的阿神心里点燃一个惊天动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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