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兰豪爽地一挥手:“怕什麽?我以後只管问嫂子要钱!”
哄笑声中,喻时稳稳地把戒指套上了盛未夏的无名指。
此时此刻,ABC电视台正在做一年一度的悬日采风,把拍到的最养眼的这一对求婚,实时投放到了旁边一栋大楼的大屏上。
顾青葳已经看了两年悬日这一天的各种浪漫场景,看到实时播映时,下意识地只瞟了一眼。
这家咖啡店刚换了老板,对下面员工很苛刻,她不敢多分心。
可这一看,她彻底钉在了原地。
那是,盛未夏吗?
喻时在求婚吗?
她曾经也幻想过,自己在曼哈顿的长街被当衆求婚,悬日下的告白和定情,实在非常浪漫。
但被负心汉骗财又骗色,卷走她带出国的那一百万美金之後,她就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顾青葳忍不住站到咖啡店门外,向他们站的位置看过去。
衆人簇拥之中,盛未夏眼睛微微红,但两人笑得很好看,戒指……那戒指远看像是一颗粉钻,该多少钱啊?
顾青葳很快看到了人群背後不敢上前的顾德胜夫妻俩,蒋秀荷低头在擦眼泪。
她心里忽然钝痛,她好想奔过去,把下巴搁到妈妈肩上撒撒娇,再掉点眼泪。
再大的委屈也就没了。
可是没有了,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顾青葳拔起钉在地上的脚步,沉重地转身回了里面。
“我好像……”蒋秀荷扭头向後看去,“你有没有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顾德胜:“怎麽可能看我们?!要看也是看闺女跟女婿嘛!”
蒋秀荷只看到马路尽头的咖啡店,玻璃门扑落落地弹动,半道身影往里掠。
不会是顾青葳的。
失联两年後,她渐渐也接受了现实。
听说这样出国之後跟国内家人失联的孩子,不是一个两个。
见了外面的世面以後,不肯回来了。
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她这麽劝自己。
喻时让小李订的是一个大包间,从落地窗外往外看,正对纽约最繁华的霓虹。
衆人自然而然将主位留给了他们俩。
盛未夏听他泰然自若地管顾德胜蒋秀荷叫爸妈,管盛勇叫哥,管张小春叫嫂子。
忽然想起什麽,咬牙切齿:“我在猜,你这麽蓄谋,是不是想把那一个多亿美金变成婚内财産?!”
男人就着动作亲了亲她额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家族基金的合同:“要不你看看?”
盛未夏一目十行看完,眼睛又有些红。
男人低声哄:“都是你的。”
从今往後,人生的所有,一切欢愉和幸福。
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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