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喻时独立于喻家,并且毫不在乎亮出实力的一张牌。
看着他递过来的营业执照材料,脑海中呼啸着和前一世她所知道的那个喻时合二为一。
但在看到下面的股权转让书後,迅速回到现实:“你……”
“是聘礼。”喻时把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揉了揉。
一个月不见,他知道她日日自然醒,没有课业压力,也没什麽人敢给她闲气,她养得娇了,也养得好了,可真正捏在手里,才发现触动的不仅仅是感官。
他思慕她,渴望她。
挨着她就身心愉悦,心落回胸腔。
他一向克己复礼,但唯独面对她,这些斯文和克制变得不堪一击。
察觉到男人呼吸陡然变重,盛未夏擡头一看,就看进了他变深变暗的眼神里。
想起上次差点两人擦枪走火,她後脊一麻,往旁边挪了两寸。
“乖,我不动。”
盛未夏瞪他,阿九还坐在前面呢!
好在阿九一心开车,没看後视镜,也没支起耳朵。
车终于开到喻时提过几次,却始终没带她来过的京郊私宅。
地方很大,背靠一座大山,前面有湖,用来安置乌彪和小狗崽的场地四周,都围了起来。
阿九停完车後牵着乌彪,喻时则揽着盛未夏一路慢慢过去。
走近之後,盛未夏才发现,训练场边上有独立的一排平房,李师傅正收拾那些训练用的器材。
乌彪嗷了一声,朝小狗崽看了眼,父子俩撒开了腿往李师傅奔去。
“哟呵,当爸爸了就是不一样啊!”李师傅笑着朝盛未夏打招呼,伸手摸摇头摆尾的乌彪,“稳重了不少嘛,让我瞧瞧你儿子咋样。”
他蹲下摸了一遍小狗,又掰开它的小嘴看了看,“可以啊乌彪,你这崽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後可比你这老子还有范儿!”
“嗷……”乌彪像能听懂他说的是好话一样回应。
“爸,我要看小狗!”从平房里钻出个小孩儿,身後还跟了拿着饭碗追出来的女人。
“我媳妇儿淑芬。”李师傅憨憨地介绍了自己妻儿给盛未夏,“您最近还跑步呢麽?”
“跑,还按之前李教官教的每天跑步加自重训练,身体好呢!”盛未夏亮了亮自己初有肌肉线条的胳膊,半当中被男人摁住。
李师傅咧着嘴笑:“喻少,贺总还好吗?”
“好,他老人家问你好,下次来就能见着了。”
“嗯!这一晃多少年了,狗都当爸了!”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到正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狗崽的孩子。
那忽闪忽闪的睫毛,让盛未夏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大眼睛,浅色头发的小男孩一边抚摸气息奄奄的小狗,一边落了泪眼的模样。
两个时空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他们没有错过,等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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