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地说:“我还有私事要办,等办完了再过去。”
中年人却不让步:“三少不要让我为难,有什麽事,先见完长辈再去办,总可以吧?”
这小半年来,盛未夏和他形影不离,见惯了老外对他毕恭毕敬,这会儿忽然见他被人为难,有些不习惯。
她仰头向他看去,只见喻时细窄的眼冷漠地看着对方,丝毫没有情绪,唯有握着她的手轻轻叩动,让她不要担心。
“我如果不呢?”喻时漠然地吐出几个字。
中年人勾着腰没擡头,但说出的话一点也卑微:“三少的车开不出停车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盛未夏抓住他的手,男人回握的力道也十分大,像是在对她保证一切有他。
阿九这会儿也已经冲到他们面前,见状要开口解围,被喻时擡手止住,然後松开了本来握住盛未夏的那只手:“阿九,你送盛小姐。”
“啊?”阿九看着两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中年人甚至不等盛未夏应声,直接打断:“老爷子说,三少对象还没见过,这次就一起见见,下次提亲的时候也好熟悉。”
“她不去!”喻时斩钉截铁,“爷爷如果想我配合的话,应该知道不要为难我的人。”
盛未夏脑子转得飞快。
又想起昨晚贺贤说过的话来,喻明达庭审在即,按照LongStar律师说的情况,十年起步,对那个老头来说可能等不到儿子出狱的那一天,如果换位思考,他们现在最想要的是什麽?
是撤掉英国这边的判决!
而英国这边的判决,LongStar在其中的动作一览无馀,如果喻家在英国调查到贺贤的情况——
那麽,根本不是想孙子的鬼话,而是鸿门宴!
这一点,如果说她隔着电话没办法推断出来,现在的局势一览无馀,那位偏心的老人,就是打算为难他,甚至不惜用她来挟制他。
而他,因为自己母亲的骨灰,躬身入局。
在喻家,他好像始终站在随时可以被丢弃的那个位置。
即便他现在羽翼丰满,在喻家依然是不被关心的那个人。
盛未夏忽然就想起了他曾经说起的小时候。
所有人都不管他,任由他被保姆带去村里,缺医少药差点死掉。
如今十多年过去,他们还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为难他。
她心一下子非常酸涩,仿佛透过眼前的场景,看到了当年那个被欺侮被忽略的小孩。
模模糊糊中,她忽然不想逃开,只想跟他在一起:“没事,我陪你去。”
虽然她还没想要到底要不要陪他共担风雨,也依然觉得这种复杂的家庭关系很麻烦,喻时本人也麻烦,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叫他一个人。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