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小腹,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语森哥,喻明达现在什麽情况?”
钟语森很无奈:“人已经回到国内了,现在关在京市看守所,再多我也问不到了,你应该比我国内认识的人多啊,你去打听打听不行吗?”
“我哪里认识京市看守所的人?”
“那你不如直接找上喻家,这总行吧?这事儿我不方便掺和,被我家老太太知道了非刮了我不可!”
顾青葳咬着唇,挂掉电话。
找喻家,这是她釜底抽薪的一步棋。
她静静地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情绪翻涌。
与此同时,美其名曰要看新闻学英语的喻书兰,也看到了这段新闻,当即吱哇乱叫起来:“盛未夏,你快来看,你上新闻了!”
喻时还没放学,盛未夏正在做笔记,擡头非常敷衍地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只看到这段新闻的收尾,一个福利院远景照片。
“看到没,那是我!”喻书兰指着屏幕最角落的位置,“我正在拍照!”
最捧场的马特倒是看了个全,笑呵呵地说:“等明天报纸来就能看到了。”
喻书兰扑到盛未夏面前:“你把那胸花再给我瞧瞧行不行?”
她之前就注意到这个跟她姐妹格格不入的胸花,但当时没多问,也没往别处想。
怎麽能想到,那是女王送的啊!做梦都没敢这麽梦这麽大!
“在我房里。”
“行,我戴副手套再摸。”
喻书兰冲进她房间去欣赏皇室珠宝,盛未夏倒是对此无感。
她死过一次了,那些曾经拼尽全力想要拥有的东西,比如房子,在她死後因为无人居住支付物业费,被物业通过法院找到顾家追索,最後归属了顾德胜夫妇。
都是带不走的东西,能好好享受其带来的情绪和利益,才算有价值。
这个珠花嘛,对她来说暂时还没这种价值。
第二天的报纸头版,果然是女王探望福利院的报道。
女王低头看布老虎的瞬间,和给盛未夏戴上珠花的照片,并排展示在文章上方。
“头条!头条!”
盛未夏带着拖油瓶喻书兰去参加沙龙,被潮水般的欢呼湮没。
他们的课堂本就松散自由,一时也没人对她带人来有什麽异议。
还未将喻书兰介绍给其他同学,她已经先于自己开口,认出了周新兴。
“周新兴!天呐,是活的周新兴!!”喻书兰小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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