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胜一下子讪讪的。
多麽明显的推脱和拒绝……
闺女还是不拿自己当爹看。
但也没法说什麽,的确是自己之前没做好。
他只好回正坐好。
蒋明智从後视镜把父女俩的互动看在眼里,瞥了一眼妹婿,淡声问:“现在生意怎麽样?”
“还行。上回揪出了那个炒煤价的兔崽子之後,现在价格正常了。”顾德胜恨恨地说,“也不知道那兔崽子为什麽盯着我,差点叫我亏得一条裤衩子都不剩!”
盛未夏忽然插嘴:“是什麽人做的?最後怎麽解决的?”
“是一个南方粤省的老板,本身不是搞煤炭的,听说跟银行行长勾搭着套贷款,搞得锦中市场乱七八糟,俩人都被抓了等判决。现在工作组还没撤走呢,据说要把煤炭价格管起来。”
盛未夏点点头。
煤炭这种能源産业,是肯定会被管起来的。
只是……最後出来顶罪的,居然只是个外省人?
看来背後的这个人,在目前的喻家来说,非常重要。
她终于能理解喻时在提到喻家时那种隐在其後的不屑和轻忽,也能猜测到,他在家里并不如外人所想的那样如鱼得水。
如果孩子优秀就可以得到亲情,那偏爱算什麽?
所以,喻时也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自在吧?
她心里忽然闷闷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抑。
挡风玻璃前,师大的校门已经隐隐可见。
蒋秀荷把剩下的现金递过去:“哥,我们明天一早回锦中,剩下的手续你可要帮着点小夏。”
“知道。钱放我这里吧,她住宿舍不方便。”
虽然没人说,但几人都想到,下次见面约莫是半年後了。
汽车的引擎发出低鸣,给寻常的分别,增加了一些离愁别绪的氛围。
蒋秀荷和顾德胜脸上都有些牵肠挂肚的不舍,齐齐对盛未夏叮嘱:“那你过去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的,你们放心。”盛未夏想了想,还是对後排的夫妻俩说,“但我不会替你们去看顾青葳,所以真的不用给我三万块那麽多。”
她喜欢将事摊开说清楚。
顾青葳,她是不会去见的。
“没……我们没这麽想!那钱真是给全部你花的!”顾德胜激动又窘迫。
他是真没这麽想。
这次自己遇到大事,最後靠运气和亲闺女渡了这一劫,养女丝毫不关心,还有什麽没看透的?
不过上强撑不承认自己失败罢了,哪还好意思让闺女去看养女?
其实他自己都没想好,以後要用什麽样的态度去面对顾青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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