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完签证,也就到了喻书兰生日的那个周末。
她一大早给盛未夏发了传呼:【今天我不做作业,你可要早点来!】
盛未夏穿上盛勇从八面铺给她和张小春买的新款滑雪服,在关上箱子前,又看到了喻时的那条围巾。
上次在院办碰见的时候,他没有戴围巾。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只有这一条围巾,但盛未夏还是塞进包里,然後出了门。
天太冷,她照例叫了辆出租车去牛耳胡同。
下了一夜的雪後,门楼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显得红色的如意门和青砖格外古朴。
门楼檐下挂了只玉色的宫灯,在寒风中滴溜溜转。
在古朴和雅致之中,显出了一分俏皮天真。
这当然是喻书兰的品味。
她含笑正要擡手敲门,门却自己开了,露出喻时的脸。
“外面冷,快进来。”他垂下的视线扫在她脸上,将其唇角未消的笑意看在眼里,在自己没注意的瞬间眼神变软。
“呜呜呜!”伴着一阵阵脚踏声,乌彪撒着欢冲到她面前,乖巧地蹲坐在喻时身侧,歪着脑袋喷出白雾一样热腾腾的鼻息。
天气冷了之後,乌彪的毛发愈发厚了,这样一歪像毛绒绒的猛兽。
“呀,不是说把它送到郊区去了吗?”她弯腰捧着狗脑袋搓了搓,轻声,“乌彪的毛真暖和!”
乌彪也像能听懂她话一样,把狗脑袋搁在她掌心,轻轻蹭着。
“阿九回来了,刚把它带回来。”喻时在她身後关上门,“进去坐。”
进了垂花门院子的中庭摆了个烧着碳炉的烤架。
虽然寒风萧瑟,靠近那炉子却暖意融融。
谁能想到院门之外银装素裹,里面却温暖如春呢?
东厢房的门哗啦一声拉开,喻书兰从里面探出头来:“你来了?快来!”
她偏过头对身後说:“那我进去了。”
“嗯。”男人停住脚步,等她进去後,转身回了正房。
罗巧容和马以舲已经在里面,正歪在一起看一本杂志,见她进来,马以舲笑道:“我还说呢,乌彪这麽高兴是为了谁?巴巴地喊了喻时出去迎!”
“这麽多吃的塞不住你嘴!”罗巧容拿起一块巧克力往马以舲嘴里塞。
“我错了我错了!”马以舲嘀嘀咕咕不满。
盛未夏打开包拿出金条,被喻书兰好一阵点评最终高高兴兴收下,惹得罗巧容发笑:“我怎麽没想到这麽好的礼物点子!”
拿出金条後,她看着包里的东西,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又忘了把围巾还他。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