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放下,继续发呆。
她希望自己没有影响到盛祁,她已经尽力了,但似乎盛祁依旧在担心她。
当她在公寓里游荡的时候,总能发现一些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比如一堆拼图,比如精致的玩偶,比如越来越多插满了鲜花的花瓶。
东西还在不停的增加。
某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一根蔷薇藤已经快伸进她的屋子里。
她向窗外看去,下面是才被翻新过的土。
摸了一下那枝鲜艳的蔷薇,她靠在窗边沉默,不知道盛祁还会做到什麽地步。
其实她想说不用了,时间久一点她就会好,从小都是这样过来的。
然而盛祁不会知道她的想法,或者说知道了也不会照做。
他的关心同样无微不至,特别体现在换药这一点上。
这天晚上,阮时音被堵在了楼梯上。
“阮时音,该换药了。”他居高临下的说。
她微笑:“其实我真的觉得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换了。”
“不行。”
阮时音沉默。
盛祁接着问:“为什麽不换?”
她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没有为什麽,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像抽疯一样,突然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伤口?阮时音麻木的想,再痛又能痛到哪儿去。
她正在发呆,盛祁却突然伸出手把她扛了起来。
她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就开始拍他的背:“盛祁!放我下来!”
她被盛祁扛在肩上带下楼。
阮时音一直在叫,但盛祁充耳不闻,强行把她正面朝下地压到了沙发上。
她的手拼命挣扎,挥动。
但盛祁只用一只手就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飞快的将她後背的衣服掀起。
阮时音大惊失色:“放开!我真的要生气了!”
盛祁哼笑一声,像故意气她似的:“生吧。”
阮时音气得脸发红,甚至开始骂他,但是无论怎麽挣扎都没有作用,盛祁的手在她背後飞快的操作。
冰凉的药,舒适的棉布。
很快,一切搞定,盛祁将她翻了过来。
阮时音立刻凶猛地开始捶他肩膀和胸口:“你干嘛!你在干嘛!?我讨厌动不了的感觉!我真的生气了!”
盛祁一声不吭的被她打,甚至还往前贴了点,以便让她打得更舒服。
胸膛明明很硬,却像是锤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渐渐的,拳头的力气越来越小,气愤的声音也变成了哭腔。
“我讨厌你了盛祁……真的讨厌死你了。”阮时音张着嘴骂他,眼泪却开始不住的流。
“你干嘛非要逼我。”
那些本想关起来的情绪像开闸放水一样奔涌出来,她被一股巨大的委屈淹没了。
盛祁终于有了反应,他嗯嗯两声,算是回应她说讨厌他的话。
然後伸手轻轻地抱住她,叹息一般地开口。
“终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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