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上前给阮时音和盛祁加了两杯茶,又多上了些甜点,不过除了赵子期没人吃。
邱喻白说:“我们下午就回去了,你们什麽时候走?”
阮时音说:“老夫人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才过去两天。”
盛祁却说:“我们回去。”
阮时音看向他,盛祁也转头看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不懂他那个笑是什麽意思,不过回公寓对她来说也是一样的,阮时音便没有反对。
客厅安静了几秒,只有赵子期嗑瓜子的声音。
盛祁突然问:“秦霜之呢?”
话音落,衆人都看向秦放。
秦放揉了揉眉心,指了指旁边楼上。
“一直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睡觉还是干嘛。”
盛祁问:“被我吓到了?”
秦放想了想,说:“不确定。”
盛祁起身,拉起阮时音,“我们去看看。”
阮时音跟着他起来,正准备走,却发现盛祁停了动作。
她跟着望过去,发现楼梯旁边站了一个人。
秦霜之脸色苍白,眼圈红肿,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就那样站在那儿,哪儿还有平时精致大小姐的样子。
见衆人都朝她看去,秦霜之小声的喊了一句:“盛祁哥。”
没有了那刻意的矫揉造作的哥哥两个字,听起来终于有了几分邻家妹妹的味道。
盛祁看着她,认真的说了两个字。
“抱歉。”
秦霜之的眼圈一下子就更红了,她知道这句抱歉的意思,指的不仅是他差点伤了她,同时也是一种拒绝。
似乎在说,你那麽多年的喜欢,我回应过无数遍拒绝,但这次希望是最後一次了,因为我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秦霜之哽咽着说:“盛祁哥,我能知道为什麽是她吗?”
虽然被好几双眼睛看着,但还是想为这麽多年的喜欢做一个结尾。
衆人又看向盛祁,赵子期连瓜子都不嗑了。
阮时音也看着他,安静的等答案。
盛祁只思考了两秒,他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的话,阮时音是能看到我本质的人。”
他问秦霜之:“如果我不是盛家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姓盛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秦霜之眼睛闪了一下。
“你不会,你只是在自己的圈子里找了一个你觉得条件最好的人来喜欢。”
“但阮时音会。”盛祁说。
阮时音会,所以无论他变成什麽样,阮时音都不会害怕他,不会放弃他。
“同样,我对她也会。”这是盛祁的最後一句话。
没有人说话,秦霜之低头沉默,看不到表情。
阮时音看着盛祁的侧脸,缓缓眨了眨眼睛。
她表面风轻云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一种依赖,像破土而出的种子,开始发芽,疯狂成长,抽枝散叶。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