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恍若幻听。
她立刻擡头去看任野,任野却还是那副表情,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小心什麽?小心凤成华?忍下心头的疑惑,阮时音继续跟上老三。
办公室里,凤成华在打电话,隔着门阮时音都能听见她中气十足的声音,把对面骂得狗血淋头。
老三敲门,凤成华百忙之中抽出一秒钟,说了声“进。”
阮时音进了门,老三却没进去,在後面替她轻轻关上门。
凤成华打完了电话,看她一眼,“过来。”
阮时音走上前,一张支票被推到她面前。
凤成华说:“这里是一千万。”
每次来这里,凤成华都在给她钱,“请问这次的原因是什麽呢?”
“再过两天,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她揉了揉眉心,强势中透出一丝疲惫,“之前有些事我没说完,盛祁平时的发病,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但是每年,他会有一次特别异样的发作。”
说到这儿,凤成华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抖动,“他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阮时音心下一震,“什麽叫变成另一个样子?”
“我说再多也没用,你看到了就知道了,你会很害怕,可能会怕得发疯,可能会受伤,这些我提前说好。”
她又恢复了之前的强者姿态,“你可以认为我自私,我无情,但是我必须为他争取这一线希望。”
她再次把支票推过来,“这一千万,就是我对你的补偿,无论成功与否,只要你尽力去做了,它就是你的。”
她的语气很强硬,似乎无论她答应或不答应,这件事都必须去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最後,阮时音擡起头,将支票收了。
“我会尽力的。”
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阮时音把门砰的关上,刚想追上了来跟她打招呼的小勺和婷婷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平躺在床上,阮时音把支票从口袋里拿出来。
心在狂跳,久久未能平复。
一千万,多可怕的数字,这意味着她要面临的也是极为可怕的事。
但那是盛祁,盛祁真的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吗?
她本来想拒绝这笔钱,但後来,她又打算要了。
诚如凤成华所说,她们之间是一场交易,那她的钱当然不要白不要。
也诚如盛祁所说,他和凤成华不一样,那麽,哪怕没有凤成华强迫,没有这笔钱,只为了盛祁这个人,她也愿意试一试。
想到这儿,阮时音拿出手机,主动发了一条消息。
“盛祁,你在哪儿?”
那边没有回复,想到易川的话,她没有打电话,直接去了玻璃房找人。
离开了一段时间,但是环境没有任何变化,阮时音熟门熟路的找了过去,到了地点,她钻进玻璃房,又打开了里面的木门。
书屋比之前还要昏暗,阮时音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儿,只能拿着手机照明。
之前闹过笑话的那张茶台上是空的,盛祁无影无踪。
脚边传来软乎乎的触感,阮时音俯身摸了摸,“团子。”
小猫轻轻叫了一声,又拿身子去贴她的腿。
“团子,你主人在哪儿呢?”
小猫当然没有回应,阮时音便准备上楼去找。
突然,黑暗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拦腰揽过,往下面带,阮时音瞬间吓得惊叫出声,再下一秒,她被摔在了柔软的物体上。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