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可能同意,我也觉得太危险了,所以强行要了这个机会。”
他说,“只要在那天之前药能起效,她也就不用冒险,哦,说不一定就彻底自由了,不用再被关在你们家当血包。”
最後一句显然有调侃的成分,盛祁直接骂了他一句。易川毫不介意,看盛祁表情憋屈,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从易川工作室出来,盛祁看了下时间,下午六点,阮时音已经解散了,他拿手机开始发消息。
“在干嘛?”
那边没有回应。
盛祁又照常发个问号过去,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依然没有回应。
他开始有点着急,换成打电话,结果对面直接给他挂了。
盛祁:?
他马上找到老四:“她在干嘛,拍照过来。”
老四速度很快,几分钟过後就一次性刷刷发了好几张。
照片的背景很明显看得出来是食堂,阮时音和一个女生坐在角落里吃饭,笑得很开心。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最後一张里,她明明就在看手机!
盛祁气笑了,阮时音什麽时候会不回他消息,还挂电话?他前脚刚走,後脚她就转性了?
另一边,阮时音也很郁闷,拿着手机等了半天电话,但是手机像死了一样。
她有看到盛祁发来的消息,故意没有回。但是挂掉电话真的是意外,当时手一抖,点错了。
回过神来她也没重拨过去,气还没消呢。
结果盛祁就不打了,新气未消,旧气又来。
手机再次关上,这次真的不理他了。
**
军训有条不紊的进行,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想到还有两天就可以彻底解放,大家都止不住的高兴。
那天挂电话风波後,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怎样,从第二天开始盛祁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一开始她不回,後来发得实在太多了,她就问他是为什麽回去,结果他却不说。
于是阮时音又不回他了,盛祁就开始不停的发问号,每天都发,想起来就发,阮时音的手机时不时就会响一下。
执拗幼稚得跟个小学生一样。
这天队伍解散,阮时音和刘清去食堂吃饭,路上却遇到了周燃。
这是自那天在崇明楼的办公室以後第一次见到她。
周燃大变样,曾经一丝不茍的头发现在只是随意的挂在耳後,阮时音怀疑她可能压根就没有梳头。
脸也变了,她本来只有将近四十的样子,现在却突然苍老了几岁。
最大的变化是气质。
她看到阮时音,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接着快步离开,曾经的周燃是权威的,严厉的,现在的她,背有点佝偻。
刘清说:“据说是被查了,私底下收了不少,还有贪的,可以说是把手中的那点小权力玩出了花。”
她啧啧叹息,“她跟副校长有点关系,但是也保不住,现在还在清查,说不定得进去。”
阮时音点点头,不多评价,这人对她来说已经过去了。
後面的时间过得更加快,一场汇演过後,为期九天的军训终于结束。
盛祁始终没有回来,连这两天的消息都变少了,阮时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刚好第二天就是周末,她打算回盛家一趟。
然而,还没出校门,老四和老五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老四戴着个墨镜上前一步,有些严肃,“时音小姐,老夫人让我们马上带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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