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动手的话总有点害怕,能由别人来下手再好不过了。
盛祁接过刀,却没像她想的那样手起刀落,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小刀的最末尾,只留了一点点刀尖。
“手再过来点。”
阮时音依言而行。
盛祁一只手捏住她的食指,一手拿刀尖,快而准的扎了一下。
只有一点点疼,和针扎的差不了太远。
一滴血珠从白嫩的指尖冒出来,像一颗鲜艳的朱砂痣。
阮时音担忧:“会不会太少了?”
盛祁怼她:“你的病我的病?你有经验还是我有经验?”
好吧,她闭嘴了。
然而等了半天,盛祁却只是盯着她的指头看,没有动作,很犹豫纠结的样子,脸还有点红。
阮时音疑惑:“怎麽了?”说完她又恍然大悟,立刻申明:“我刚才洗了手的!”
盛祁简直拿她没办法:“你猪啊。”
说完抓着她的手指,一口含了进去。
轰的一声,脑子瞬间宕机,阮时音呆呆地站着,怀疑自己的灵魂已经离体。
手指被柔软温热的口腔包裹,指腹贴着舌头,因为对方的吸吮,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舌头细微的滑动。
一时之间,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于那根手指上,一股酥麻从尾骨顺着脊柱窜上头顶,阮时音差点没憋住声音。
她终于明白了盛祁的纠结从何如来,只顾着担心,想让他赶紧把血喝下去,全然忘了这会是一个多麽暧昧的动作。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时刻,盛祁含着她的手指,擡眸看了她一眼。
视线相接的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震,接着默契的把视线移开。
虽然很快移开,但这已经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阮时音的脸好像终于接收到了信息,一下子爆红。
安静的室内,两人一个站在床边,一个坐在床上,恍然间,能听到隐隐的吞咽声。
一种隐秘燥热的氛围开始蔓延,被这种气氛包裹,她咬着唇把头偏开。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盛祁张开嘴,将手指放了出来。
他轻咳了一声,左顾右盼地说:“感觉好多了。”
阮时音只能回答:“嗯…”
垂在身侧的手指弯了弯,指尖在空气中略有凉意。
盛祁重新躺下,阮时音出门去给他接水,真正开始走动的时候才发现,腿已经软得不行了。
到她出房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像是被误触了什麽开关,始终没有关上,也或许,再也关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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