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庆幸还有点事可以让她不费脑子地动起来,只有在有事做的时候,才觉得心里没那麽慌乱。
公寓并没有太多需要打扫的,因为他们平时都不在家做饭,大多数活动空间也都在二楼。
快速地收拾完了屋内,来到院子。
阮时音围着院子转了一圈,把一些枯草落叶简单的清理了。这个小花园的植物不多,也不像盛家的花园那麽讲究,只是普通的交付水准。
挨着屋子的一角,一株不知道名字的白色爬藤花开得非常灿烂,阮时音伸手摸了摸它的叶片,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看到这株花的有一根藤蔓像被压碎了一样。
整理好一切,洗了个澡,阮时音回到卧室开始写检讨。
八千字的检讨让她很头疼,因为实在不知道怎麽编才能有这麽多字,还不敢随便糊弄,否则又会成为周燃的批判口。
她拿出手机搜索怎麽写检讨,找了其中的一些句子,稍加改编。
正写着,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显示是一张图片。
阮时音心下澎湃了一瞬,连忙点进去。
照片是一张赵子期的自拍,举着剪刀手在朝镜头笑,看背景环境是在酒吧里,画面很昏暗。
阮时音不觉得赵子期会莫名其妙给她发一张自拍,她把手机亮度调高,果然,下一秒,一只熟悉的手在照片角落露了出来。
黑色的机械腕表,冷白的皮肤,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酒杯。
那双手她看过很多次,也碰过不止一次。
阮时音迅速打字:“盛祁跟你在一起吗?”
那边回:“这是昨天的啦,今天不知道去哪儿了。”
不等阮时音回复,那边又弹出一条:“他昨天很不乖噢,超级凶!连我都想打!”
阮时音心一紧,怀疑盛祁是不是犯病了。
“有没有办法能找到他,我现在真的很担心。”
赵子期回:“他昨天晚上就不见了,都不知道去哪儿住的。你别担心了,我发照片给你就是想告诉你没必要担心,昨天担心了他一天,结果他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跟赵子期说不通,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盛祁的病。阮时音心底一团乱麻,不敢想象如果盛祁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发病了该怎麽办。
不仅会被折磨,痛不欲生,其他人也会发现他的怪异,这是盛祁最不愿意看到的。
第二天,因为下午没有课,所以上午课一结束阮时音就去周燃办公室交了检讨,意料之中的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要离开时,周燃提到了即将开始的军训,又警告了她一番。
说的是这次军训很严格,关系到每个系的评优评奖,容不得一点差错。
然而现在却有阮时音这个不定时炸弹出现了。
因为军训集合都很早,有时候还会提前,所以每次集合对于住在校外的阮时音都是一次冒险。
周燃当然不会体谅她的难处,她只是再三强调,不要影响班级的集体荣誉,如果阮时音敢迟到,等着她的就不是八千字检讨了。
阮时音沉默地接受了警告,并表示自己不会迟到。
这一天,盛祁仍旧没有出现。
阮时音躺在床上,看着对话框里无数条没人回复的消息,无奈地关上了手机,熄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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