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倚在窗边,看着外面,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他们说话,过了会儿,他摸出了一盒烟,拿了一根点上。
他会抽烟。
那根烟夹在他的手上,火星明明灭灭,很快见短,阮时音看着他藏在朦胧烟雾中的脸,看见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听见他问:“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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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音坐上车,将安全带绑好後就安静坐着,鼻腔里微微能闻到皮革味道。
刚刚才说了不怕,腿却已经在微微发抖。
他们的车停在出发点上,两边路上站了上百人,全等着看比赛,俱乐部门口停的造型怪异的车大概就是这群人的。
赵子期不知道去哪儿拿了个灯牌出来,上面亮闪闪的写着盛祁必胜。
邱喻白和秦放的表情也有些紧张。
“时音,实在坚持不住就说。”邱喻白隔着车窗跟她说。
阮时音点点头,“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邱喻白眼神愧疚,“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
“没关系。”这就是做盛祁跟班的代价。
盛祁在外面检查车,过了会儿,回来坐下,又试了下车,才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全靠您了。”
阮时音觉得他真是拽得无法无天,“你就那麽自信,只要我不叫出来你就能嬴?”
盛祁活动了下手腕和脖子,“有手就行的事。”
旁边开过来一辆车和他们并排,车身上有着张扬的彩绘,和开车的任野完全不搭,舒情在副驾上隐蔽地朝她竖了个中指。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角海路的起始点,全程大概五公里,这里靠近C市最大的一座山,旁边还有些私人码头。平时晚上来这里的车很少,一个是这边没有什麽娱乐项目,其次就是路难开。
刚开始的路还行,越到後面急弯越多,左边山势险峻,右边海浪滔天,普通人避之不及,却成了娱乐至死的年轻人的最爱。
两辆车已经准备就绪,前方出来一个漂亮女生摇旗,盛祁把离合踩到底,灯亮,他立刻松开离合,踩上油门,发动机的轰鸣一下子灌入阮时音的耳道。
巨大的推背感袭来,她咬住嘴唇,差点下意识的叫出声。
安全带上面夹了个收音器,只要她叫出声,现在守在终点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晚上从盛家出来的时候,阮时音还觉得盛祁开车太快,但现在看来,他当时是再温柔不过。
两辆车同时弹射而出,不分上下,你来我往,同样的直线路段上,拼的就是车子性能,然而这两位都不是差钱的主,不知道他们车子上面到底做了什麽改装,此刻速度已经快飞起来了,谁也不见慢。
窗外近处的景色完全看不见,像被拍糊了的照片一样一晃而过,只能看清很远处的灯塔在亮着。
一个大下坡突然出现,失重感暴增,阮时音的腿一下子酸软得不行,她垂下头。
“你怎麽样?”盛祁说,他眼睛直视前方,手下操作不停。
阮时音不想他分心,“我没事,就是腿有点软,你好好开。”
“忍一忍,关键的还没来。”停顿了一下,他说,“结束了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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