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越做越好了,有时候王雅还会尝一口,说句还不错,却只字不提她的生日,仿佛默认了以後每年只会是这样,把厨房和食材借给她做蛋糕就已经是仁至义尽。
蛋糕胚烤好,阮时音把奶油打发,装进裱花袋里慢慢挤到蛋糕上,她没有弄什麽复杂的花样,只要意思到了就行。
小勺和婷婷旁边看着,时不时的给她递个工具。
蛋糕很快完成,小勺激动得拍手,“真好看!时音小姐你太厉害了。”
婷婷说:“少爷。”
阮时音和小勺愣了一下,同时回头。
盛祁抱着手靠在厨房门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小勺立刻收敛地退开,跟婷婷挨在一块儿。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色黑T,头发只是随意的打理了一下,脸色比那天看起来好了很多。
盛祁的视线在那个蛋糕上徘徊了很久,久得阮时音都准备问他要不要吃一点的时候,大少爷终于开口了:“晚上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说完转身就走。
阮时音的心一下子被这句话抓住,她是可以出门的吗?
她连忙追上去,盛祁还没走出大门,她喊:“等一下!”
盛祁好像没听见一样,人高腿长,眼看着就要走没了。阮时音只好小跑着追上去,抓住他手腕。
盛祁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手腕,上面戴了一只黑色机械表,阮时音刚好抓着表盘,但还是有些部分不可避免的落到了皮肤上。
注意到他眼神,阮时音讪讪地放开:“抱歉啊,不这样你停不下来。”
盛祁挑眉:“你在阴阳我。”
阮时音不知道他是哪门子的逻辑,好脾气的解释:“没有,是我刚才太小声了,你没听见。”
盛祁满意了,“说吧,什麽事?”
“我是想问一下,我是可以出门的吗?老夫人知道吗?”
盛祁嘲讽道:“你是猪?她巴不得你分分秒秒跟我在一块儿,就算不带你,我前脚走她後脚就会把你送过来。”
其实这话听着有些暧昧,一男一女分分秒秒待在一块儿什麽的。但阮时音很有自知之明,她的作用就是盛祁的血包加跟班。
按凤成华的意思,盛祁发病的时候需要她的血,正常的时候就只需要她待在身边,有助于压制发病的频率,她随时跟着盛祁,就是一个安全保障。
事情理清楚了,阮时音就放下了心,点点头准备返回。
结果大少爷又不满意了,皱眉“就这?”
阮时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盛祁被气笑了,他说:“阮时音,你怎麽这麽自私。”
这还是盛祁第一次叫她名字,音质干净,不沉也不亮,阮时音三个字被他随口念出来,让听的人有半秒的失神。
阮时音被他说得有点懵,还没来得及细问,盛祁已经走出几米开外了。
保持着懵的状态回到厨房,阮时音搞不懂他莫名其妙的情绪从何而来,直到看到那个新鲜出炉的蛋糕,才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
盛祁,好像是想吃她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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