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了饭点,阮时音此时只觉得饿得慌,“他没事,现在已经睡着了。麻烦你帮我拿点吃的来吧,快饿死了。”
“好好好。”小勺忙点头,婷婷却已经早她一步去拿吃的了。
三人一起找了个平台坐下,阮时音快速地把饭吃完。
闹了一早上,现在终于松懈下来,三人开始就地闲聊。
经过这麽一会儿,小勺又恢复了之前的性子,她有些好奇的问,“时音小姐,一直没好意思问您,请问您跟少爷是什麽关系呀?”
这倒是有点把阮时音问住了,到底该说她是盛祁的移动血包,还是说盛祁是她的金主呢?
而且她也不知道小勺她们对盛祁的病了解多少,最後,她中和了一下,说,“资本家和打工人的关系。”
他吸她的血,给她家钱,这不就是资本家和打工人吗。
“这样啊,我还以为您是少爷的未婚妻,毕竟很多人都在传,而且那天少爷还抱着你上楼!”她激动地说,“您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少爷有这一面,以前每次见他都是在骂人。”
阮时音毫不意外,盛祁的脾气是真的臭。
“抱我是因为我帮了他一个大忙,至于未婚妻,请我当我也不敢当,谁敢当谁当吧。”
小勺突然表情有异,阮时音问,“是未婚妻怎麽了吗?”
“是未婚妻就危险了。”小勺神神秘秘的说,“秦放少爷您已经见过了吧,他的妹妹,秦霜之小姐,人很凶!从小就非常非常喜欢少爷,您不敢当,她巴不得当,您要是变成少爷未婚妻了,她一定不会……”
小勺还没说完就被婷婷戳了一下,“谨言慎行。”小勺赶紧捂住嘴巴,又嘟囔:“我又没说什麽。”
听起来秦霜之是个难搞的人,阮时音无所谓的又拿起一块甜点开始吃。
盛祁这种脾气的都见过了,还有什麽能把她吓到的,况且她又不是秦霜之的情敌。
又聊了会儿,三人准备回去。
婷婷和小勺把桌子收拾了,脏的餐具要拿去厨房,便让阮时音先走。
阮时音一个人走在路上,路过关着盛祁的那栋楼时,突然看到易川和凤成华一起走出来,两人好像在争执。
阮时音退後几步,掩在一棵树後面。
易川似乎是愤怒得不行,激动地在说什麽,凤成华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场强大,面无表情,好像无论易川说什麽都不能动摇她。
隔得有些远,听不清他们的谈话。
一时之间,阮时音对易川肃然起敬,除了盛祁居然还有人敢和凤成华这样叫板。
最後不知道凤成华说了什麽,易川情绪稍微好了些,接着两人又一起上了车,车子慢慢朝园外开去。
阮时音看着他们慢慢驶离视线,伸手摸了摸左耳垂。她一直有这个习惯,在思考的时候。
始终还是没有逃出那片迷雾,哪怕今天凤成华已经貌似诚恳地跟她进行了一番对话。
阮时音从小的直觉就很强,她相信自己。
凤成华说的应该是真相,但也只是一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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