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型偏窄,轮廓流畅,有种柔和的感觉。但是眉浓眼深,眼皮薄,眼尾偏长,又给他加了几分冷冽。
头发不长不短,剪得很有层次,简单随意,充斥着一股不羁的少年感。
确实很帅,她心里给出一个评价,然後又想起了他从三楼直接跳下来的样子。
盛祁看着对面的人,看她先移开眼神,然後假装淡定地拿起茶杯,温吞的喝了一口,再轻轻放下,不言不语的等着上菜。
盛祁嘴角勾了一下,漫不经心的移开眼神。
很快菜就上了桌,食不言,桌上一时无话。
阮时音细嚼慢咽的用餐,餐具也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馀光一直注意着周围。
看到凤成华放下餐具,她也赶紧把最後一口吃完。
饭厅里就只有盛祁那边还有轻微的响动,他完全无所谓其他人什麽情况,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阮时音偷偷瞟他一眼。
挑食,西兰花一点也没动。
用完饭,凤成华叫住盛祁,“把袖子拉开。”
“干嘛。”盛祁马上一脸烦躁。
凤成华一巴掌拍他身上:“赶紧,别忘了我为什麽塞个人到家里来。”
作为被塞的当事人,阮时音只能保持沉默。
盛祁完全不买账,“你们敢再迷信点吗,要信你们信,别绑架我。”
凤成华喊:“老四老五。”
门外一下子旋风般冲进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盛祁架住。
盛祁:“又来这套!”
凤成华说,“有用就行了。”说着翻开他的袖子。
阮时音就站在凤成华旁边,袖子掀起的一瞬,她清晰的看到盛祁的胳膊上有几个浅绿色的斑块。
他皮肤白,这斑块在他身上特别明显,也有种妖异的美感。
“又增多了。”凤成华下结论,眉头紧锁。
她把时音拉到盛祁面前,环视了一下饭厅,才指着盛祁的胳膊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我就把话说明白。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盛祁的病况,他胳膊上这些绿斑如果长满四肢,就会蔓延到心脏,到那时候,就神仙难救。”
“因为某些原因,你可以克制他的病情恶化,所以你以後的任务就是待在盛祁身边,随时注意他的情况。”
听到这儿,盛祁开始反抗:“我不需要人跟着!”
凤成华眼刀子扫过去:“你闭嘴!需不需要由我说了算。”又对他们俩说:“牵手。”
盛祁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成华:“奶奶,你干嘛?”
阮时音心里也是一惊,不知道这走的哪个剧本。
凤成华横眉:“我干嘛,我救你的命。”又命令时音,“牵手!”
阮时音太阳穴抽痛,认命地伸出手,朝盛祁递过去。
“滚开!”盛祁扭身躲开,已经在发怒的极限边缘,“别碰我!”
阮时音抿了一下嘴,手停在半空。
“盛祁!”凤成华拍桌,怒不可遏。
阮时音看到盛祁顿了一下,眼尾气得泛红,认命一样把头偏开。
凤成华的眼神继续给她指示,她便继续慢慢地伸手过去。
盛祁的手比她大很多,有着男孩子独有的骨骼感,手指长且直,骨节分明。
很好看,但她只敢牵住指尖,幸好这次盛祁没再反抗。
牵上去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点温热,和指尖主人微不可察的一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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