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认定的主人,便是我的主人,同样也是大家的主人。”
“抹黑主人者,死!”
天玑的解释简单明了,并无任何回旋余地。
而这铁血的手段,也让那些有异议的人,全部噤声。
“天垂脉的结果,是宗主和主人的事情,不由你我来决定。”
天玑虽然下了重手,却也明白众人的担忧。
“与我,一起等待吧。”
众人的情绪异常低落。
他们看着天玑,神色各异,复杂的心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天玑的回答有些冷酷。
但他们内心的担忧,并未消失。
“各位,倘若天垂脉真的消失,你我当何去何从?”
“天垂脉乃宗门之图腾,吾等之信仰,若它消失,宗门还有什么希望?”
“宗门若真没了希望,我等又当如何自处?”
“此事当然由宗主来安排,不是你我能够……”
“宗主?哼,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要听宗主的??”
“天垂脉这种禁忌,都让她拱手送出,你还指望她,把咱们带往何处??”
“这……”
众人面面相觑,诡异的气氛在迅蔓延。
这些交谈,当然不敢摆在明面。
他们是在私下传音交流。
而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
其实若非玄玑的出手,刚才众人就有可能大乱。
但玄玑的震慑手段,并非万能,也不可能压得住浮动的人心。
“毫无疑问,天垂脉若消失,宗门底蕴将大打折扣,根基也将大损,未来如何与风头正劲的银龙宗抗衡?”
“银龙宗?咦!”
“对呀,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说到银龙宗,众人忽然又躁动起来。
“那人,似乎就是从银龙宗而来?”
“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多少!”
“是的!我听说他到银龙宗后第一件事,就是激活灵龙法阵,贯通三道禁脉,布下灵雨和龙息,让银龙宗全体长老弟子实力跃升。”
“嘶!如此一来,整个宗门的实力岂非直逼咱们天门宗了?”
“呵呵!你想得太简单了,天垂脉若在,银龙宗撑破天跟咱们平起平坐,但天垂脉若消失,银龙宗就能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
“该死!怎么会这样?”
“此事万万不能啊!!”
想到要被银龙宗反压,众人便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
而他们忽然反应过来,这种事情正在生,并非只是猜测!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这位所谓的‘主人’,是跟银龙宗穿一条裤子的!”
“他托举银龙宗,却来削弱咱们天门宗,毁咱们根基,简直就是银龙宗的奸细啊!”
“没错,咱们宗主察人不明,上当了!”
虽然是在传音交流,但情绪却愈演愈烈,甚而演变成无法隐藏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