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只能依循这残酷的轨道,与对方砥定生死。
天之镜的光芒,彻底淹没了视线。
雷烈天和冷寒阳,仿佛已经消失。
但两人的气息,却清晰无误地停驻在那里。
天之镜的力量,已达极巅。
雷烈天带着必杀的意志,催动此镜,起狂攻。
轰!
白焰焚破虚空,像一条巨龙咆哮着冲向冷寒阳,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意志,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毁灭。
这一击,或不弱于先天雷罚。
因为加持了天地感召,也灌注了雷烈天最雄浑的力量。
他看着那道白焰巨龙破空而行,轰至冷寒阳面前。
却在即将吞噬他的瞬间,诡异的静止!
“嗯??”
雷烈天瞳孔大睁,眼睛都快瞪爆了。
他的内心无比骇然,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他不惜代价动的天之镜全力一击,竟生生停在了冷寒阳身前。
为什么?
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催动并无不妥,天之镜的威力也如他预期。
但为何这最后的攻击,悍然止步?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雷烈天穷思苦想,也想不出原因何在。
若真要说有什么可能,除非是天之镜本身有问题!
“天之镜?!”
念及至此,雷烈天遽然一惊!
天之镜会有问题吗?
按说应该不会。
因为这件重宝早已被他炼化,常年以法力蕴养,与他血脉相连,心神相通。
方才的催动,也证明并无问题。
但找不出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天之镜的问题,究竟在哪里?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天之镜在先前的交手中,曾经被冷寒阳击中,为魔气沾染。
是否那时,便有了异样?
可他明明已经驱除了魔气,解决了隐患。
但为何……还是出了岔子?
刷!
雷烈天猛抬头,望向天之镜。
这件视为最后倚仗的重宝,依旧悬浮在他的上方。
百丈骄阳,灿然不可直视!
那凛凛白光,蕴含着耀世的威能,让他为之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