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女士眉心动了动,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松动:“你知道就好,以後最好也一直这样做。”
沈和光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浑身上下每个地方仿佛都疼得要命,他用胳膊捂住脸,可眼泪还是不争气从眼角滑下来。
万女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移开了视线。
她想说什麽,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邹助理在楼下等着,看她出来上前询问:“夫人,是否要跟齐家那边定下时间?”
万女士看着白茫茫的花园雪景,突然叹了一口气:“先等等,他这会儿正难受着呢,过两天再让他跟齐家的女儿见面。”
邹助理诧异,老板什麽时候这麽顾及这个二儿子的想法了?
他们往主楼走,万女士突然说:“这孩子好像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
邹助理心想,你生了孩子就回归职场,恐怕抱孩子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吧。
-
燕绒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房间的。
他呆坐在沙发上,连身上的羽绒服都没脱。
不喜欢男人?
自作多情?
只是照顾朋友?
哈哈。
空荡的房间里,他突兀的发出笑声。
然後笑着笑着就哭了。
先无声的哭,然後把自己埋在抱枕里面哭出声。
好委屈。
为什麽要这样对他?
难道耍他很有成就感吗?
一下午他都待在房间里,晚上去给沈回淙做信息素安抚时眼睛都是红肿的。
护理小姐姐惊讶:“你怎麽了?”
燕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啊,眼睛是过敏了。”
护理小姐姐看破不说破:“那你需要药吗?”
燕绒摇了摇头坐到了床边揭开了阻隔贴:“大少,我来给你做信息素安抚了哦。”
他把手放在沈回淙手上,刚释放了信息素,手下的手突然动了。
一开始燕绒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继续释放信息素。
通过一个人的信息素可以窥探到这个人的心情。
此时山茶花的信息素不再温柔,悲伤丶绝望,仿佛沾染了眼泪的潮湿。
床上昏迷的人被他的信息素包裹着,跟他共享了情绪。
他想要安抚他的“爱人”,僵硬的手指尝试动了一下,再一下。
燕绒闭着眼睛,手突然被握住,他猛地睁开眼,呼吸也紊乱了。
他惊呼:“大少?”
同一时间检测大少的机器发出警报。
正在做记录的护理小姐姐也吓了一跳:“怎麽……嘶!!!”
她看到了什麽!
大少竟然握着燕绒的手?!
他慌忙跑到燕绒身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惊恐问:“你做了什麽?”
燕绒无辜:“我什麽都没做啊!”
他想把手挣开,却被沈回淙握得死死的。
护理小姐姐吓到了,赶忙拍照发给院长,然後又给万女士打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万女士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全然没了往日的贵妇仪态。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