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声。
段津延却怎麽也不肯撒手,刚刚才跟陈景分开了点距离,又像头野兽似的扑了上去啃咬。
陈景被他弄疼了。
医生也正好到场了,他往段津延的脖颈处打了一针下去。
段津延这才冷静了下来。
他有些恍惚地盯着陈景看去。
陈景擡手给了段津延一巴掌,接着他朝段津延的耳边骂了声,“禽兽不如的家夥。”
禽兽?
哪里有禽兽?
段津延看着陈景被亲红的嘴巴,怎麽办?
还想再来一次。
但段津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没两秒钟後,他昏了过去。
送去医院之後,段津延被送到病房,打了好几瓶吊瓶下去,欲望才终于得以控制,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段津延才刚睁开眼,段横川迎面就往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段津延刚才还有些迷糊,现在完全被打清醒了。
从前都是只有他打别人的份,最近怎麽轮到自己频频挨巴掌了。
难道这就是风水轮流转?
段津延还没开口,段横川就把手头的照片扔到了他的身上,“你倒是看看,这是怎麽一回事?”
段津延脑子一片空白,着实是什麽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但当他拿起照片瞅了瞅後,不免这才回忆起了些零星的片段。
段横川又说,“你在病房治疗的这一天,知道我为了你的事情有多忙吗?简直是操碎了心。”
他又指了指自己,说道:“我都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了,迟早有一天一口气喘不上来,半条腿踏进棺材里。”
段津延说,“找公关处理就行了,就这麽点小事。”
没什麽事是钱和资本解决不了的,除非是钱不够多,资本不够强大。
段津延略显淡定。
段横川说,“自从你这破事爆出去之後,不仅是段氏集团的名誉受损了,就连股票也受到了牵扯,今天都不知道跌了多少个点了。”
按理来说,这也算不上是什麽大事,怎麽可能影响会这麽大?
段津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拔了手上的针管,从床上走了下来。
段横川吼道:“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你又要干什麽?”
段津延冷了脸,连头都没回,说道:“回公司。”
……
回了公司之後,他让助理去查了一番。
在网上第一时间爆出的各种视频和舆论,段氏集团的领导层早就派底下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做出了删除和澄清处理。
可删除了一波,又有更多不知名ip的账号出来发新的视频和舆论,像是其他的资本暗自又有另一波操作。
段津延想,到底是谁要跟段家作对?
这时,助理走进了办公室,朝他递了一个合同过来,“段总,叶先生向你提出要终止合作要求,这是解除条约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