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的朋友临沉见状,扣住了段津延放在陈景手臂上的手,警告他:“别这麽冒失,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段津延这才把手给放开了,心里却更加不甘心。
陈景走後,段津延问罗远:“你到底使了什麽法子,让叶岑把名片给你了,还愿意过来跟你们一起喝酒?”
罗远故意刺激段津延说:“叶岑说我很有趣,才愿意跟我做朋友。”
说完,还把名片亮给了段津延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他喜欢有趣的人,这说明什麽?”
罗远对段津延说,“他觉得你太无趣了,所以才不愿意搭理你。”
段津延朝他那边砸了酒杯。
已然在怒气边缘。
刚才忍了这麽久,他都没发火。
罗远说,“你有本事别拿我撒气啊。”
段津延:“闭嘴。”
段津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名片。
上面赫然写了“叶岑”二字。
他将名片给拿走了。
罗远在後边笑,“段津延,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麽爱收集周边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得不到的就骚动。
得不到就更加爱呗。
罗远才不信,要是当年陈景没死,段津延後边还会多看他一眼。
男人都一个德性。
贱。
。。。。
罗远没再贪杯。
他出了酒吧,回家去了。
大半夜的,于清还没睡。
他往脸上敷了个熊猫面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
罗远刚进门就被他吓了一跳。
“你大晚上不睡觉,在那里装神弄鬼什麽?”
“我睡了,只不过在梦游。”
于清很是冷淡的回着。
罗远将他一把搂进怀中,笑着细纹四起,“你猜我今天遇到了什麽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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