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很久很久了。
有一段时间,他差点就要忘记了这个贱人。
可今天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往他身边塞了个男孩。
段津延借着酒劲一瞅,长得还跟陈景有几分相似。
特别是看人眼神的那股劲。
干净,胆怯,但又坚韧。
段津延把他搂到了怀中。
“陪哥喝几杯,想要多少钱,哥都给你。”
男孩也很识趣,接过他的酒杯,往嘴里送了去。
只不过喝了口之後,被呛到了。
男孩睁着双清澈的大眼睛说道:“段少,人家真的不会喝酒。”
段津延听着男孩嗔怪的声音,扶额笑了笑,“他才不会这样跟我讲话。。。。”
一点都不像。
但这一晚下来。
段津延还是给了男孩不少的小费。
“段少,不带他去过夜?”
旁边的老总指着男孩笑了下。
段津延说,“下次吧。”
但他也没回家。
喝完酒之後继续回了公司。
日子就这麽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段津延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总觉得他跟陈景有较劲的意思。
他不去找陈景。
陈景竟然也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给他。
段津延想,等陈景的病好了。
再去好好糟蹋一番他。
给他一点教训。
这人就是贱骨头。
好了伤疤忘了疼。
。。。。
这天。
段津延跟往常一样在谈公事。
手机来了电话。
但他没接。
看到上面显示的联系人之後。
段津延还特地把手机关了静音。
开完这个会後,他要去国外出差一段时间。
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
。。。。
段津延下了飞机。
远在国外的他,断开了所有不必要的联系。
就这麽在国外待了快半个月。
直到他回国之後。
才将私人号的手机给开了。